第393章:刺客被擒 (第1/2页)
夜色如墨,汉军大营营火绵延数十里,如一条巨龙盘踞在渭水南岸。
中军大帐内,刘封负手站在沙盘前,十八万大军的布防图在他脑中如棋局般清晰。北伐已逾三月,连克陈仓、眉县、武功,兵锋直指长安。两个月前,郭淮率三万援军企图截断汉军粮道,被姜维在五丈原以东伏击,郭淮当场被流矢射杀,魏军溃散,陇西震动。
郭淮死了。
这个曹魏的陇西柱石,在历史本应多活许多年,但这一世,刘封北伐的决心比历史上任何一次都更猛烈,郭淮没能躲过那一箭。
消息传到洛阳,司马炎震怒,亲率十五万大军西来,两军对峙于渭水,至今已有七日。
“伯约,司马炎那边还没动静?”刘封头也不抬地问。
帐帘掀开,姜维大步走入,风尘仆仆。他刚从右翼巡视回来,铠甲上还沾着夜露。
“还是老样子,坚守不战。”姜维抱拳道,眼中有些焦躁,“末将派人骂阵三日,从司马炎骂到他爹司马昭,晋军纹丝不动。这司马炎比他爹还能忍。”
刘封微微一笑:“忍得住才好。他忍不住的时候,就是我们破敌之时。”
司马昭死了快八年了。
那一年,刘封还在汉中整顿军备,消息传来时,整个成都张灯结彩,百姓自发上街庆贺。刘禅甚至想大赦天下,被刘封劝阻——司马昭之死固然是好事,但司马炎继位,未必比乃父好对付。
事实证明刘封的判断是对的。司马炎登基后,一面为父守孝示弱,一面暗中整顿朝纲、拉拢世族。泰始元年正式称帝,国号大晋,随后便开始着手对付汉国。这八年来,两国在关中拉锯数次,各有胜负,但谁都没能彻底压倒对方。
直到这一次,刘封倾全国之力北伐,十八万大军浩浩荡荡出祁山、下陈仓,一路势如破竹。郭淮被杀之后,关中震动,司马炎再也坐不住了。
“郭淮死了几个月,司马炎终于肯亲自出马了。”刘封手指轻叩沙盘边缘,“他来得好,正好一网打尽。”
姜维点头:“只是对峙七日,我军粮草消耗不小。若是再拖下去……”
“拖不了几天了。”刘封打断他,“司马炎比我们更急。他是皇帝,亲征在外,洛阳空虚。若是久战不下,朝中那些世家大族难免生异心。他拖不起。”
话音刚落,帐外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随即是巡逻士卒的厉喝:“什么人!”
刘封与姜维对视一眼,同时拔剑。
帐帘被猛地掀开,七道黑影如鬼魅般扑入!这些刺客清一色黑衣黑巾,手持短刃,刃口在烛火下泛着幽蓝光泽——淬了剧毒!
“护驾!”陈到一声暴喝,挥刀拦住最先冲入的两人。
姜维剑光如虹,一剑刺穿一名刺客的咽喉,鲜血喷溅。但刺客共有七人,显然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死士,丝毫不畏生死。三人缠住陈到和亲卫,两人缠住姜维,剩余两人直扑刘封!
刘封不退反进。二十多年的征战,他的身手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左臂格挡开第一名刺客的短刃,右手长剑顺势刺入其肩窝,那人闷哼一声,被刘封一脚踹飞。
第二名刺客趁机从侧面扑来,短刃直刺刘封后心。刘封头也不回,身体猛地一矮,短刃从头顶划过。他反手一剑横扫,剑刃划过刺客双腿膝窝,那人惨叫着跪倒,被刘封一剑柄砸晕。
此时帐外亲卫已蜂拥而入,将剩余刺客团团围住。最后一名活口见势不妙,想要咬碎口中的毒囊自尽,姜维眼疾手快,剑鞘狠狠砸在其下巴上,下颌骨碎裂,毒囊混着血水吐出。
“留活口!”刘封沉声下令。
战斗结束。七名刺客,四死三伤,其中一名伤者被生擒。
刘封的左肩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浸透衣甲,那是闪避第一刀时被擦伤的。所幸伤口不深,未伤及筋骨。
陈到脸色发白:“将军,您受伤了!”
“皮外伤,不碍事。”刘封摆摆手,目光落在那名被擒的刺客身上,“搜身,仔细搜,连牙缝都别放过。”
亲卫们将刺客死死按住,从他身上搜出铜牌、密信、毒针、见血封喉的毒药瓶,以及一块刻着“晋室天策卫”的鎏金令牌。
陈到将密信呈上。刘封展开,烛火映照下,字迹工整而冷硬——
“取刘封首级者,封异姓王,赏金万两,世袭罔替。”
落款处,盖着鲜红的“司马炎”御玺,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事成之后,大军即刻渡河,一举荡平汉营。”
“封异姓王?”刘封冷笑一声,将密信递给姜维,“司马炎好大的手笔。只可惜,他这王爵怕是要省下了。”
姜维看过密信,气得浑身发抖:“将军,司马炎卑鄙无耻!正面战场上不敢交锋,就派刺客暗杀。末将请命,即刻擂鼓出战,与晋军决一死战!”
帐中诸将闻讯赶来,廖化、张翼、文鸯等人看见地上血迹和刘封肩上的伤口,个个义愤填膺,纷纷请战。
“都给我冷静!”刘封一声低喝,帐内顿时安静下来。
他走到沙盘前,目光扫过众将:“司马炎派刺客,说明他已经急了。对峙七日没有破绽,他只能出此下策。但这也说明,他很快就要有大动作。”
刘封指着沙盘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