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陛下,我在花楼……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陛下,我在花楼…… (第2/2页)

    谢锦宁侧首,对上傅千玥的凤目。

    傅千玥的手冰凉,却稳如磐石,将她从崩溃的边缘一寸寸拉回。

    绞架停止转动。

    管事上前,像验货般拍了拍死人青紫的脸,满意地宣布:“死了。”

    尸体被拖下去,在青砖上留下一道暗红,婆子们提着水桶上来,草草冲刷。

    接下来,还像上次一样,他们被一个一个挑走,等叫到傅千玥,他放开她的手,轻轻对她摇了摇头:

    “习惯就好了。”

    谢锦宁又独自回到雅阁。

    她倚靠着门坐在地上,一闭眼,那具绞死的尸体仍在眼前晃荡,她不敢睡,也睡不着,风吹草动都让她浑身绷紧。

    此时。

    紫禁城,太极宫。

    太上皇自退位以来,便深居简出,整日在宫里炼丹修道,好像远离朝堂。

    可傅彦卿知道,他没有。

    傅彦卿大步踏入殿门,开门见山沉声道:“父皇,苏维绑了儿臣的人,您将人要出来,儿臣可以保您安度晚年。”

    太上皇五十开外,常着玄色织金蟒袍,眼窝深陷,精光内敛,斜睨他一眼:

    “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彦卿面色沉凝,上前一步。

    “父皇,苏家已经掀开一角,败局已定,若是此事让儿臣查出,莫怪儿臣心狠,您最好给自己留条后路。”

    太上皇沉默良久,有一丝被戳破后的恼羞成怒:

    “好一个傅彦卿。朕当年怎么没看出来,你这条狼崽子,还想杀父弑君不成?”

    傅彦卿冷哼:

    “言尽于此,谢锦宁若是有三长两短,儿臣必要血洗太极宫。”

    他转身大步离开太极宫。

    太上皇看着他的背影,将一颗丹药碾碎在掌心。

    傅彦卿回到养心殿,张德全走进来,悄声禀告:

    “陛下,皇觉寺住持秘报陛下,苏尚书的亲信中,确实有透露过口风,有一处秘密花楼,专门给权贵提供,但是他们的名单绝密,并没有更多消息。”

    傅彦卿神色低沉,蹙眉不语。

    张德全看着他充血的凤眸,试探劝慰:“陛下,您已经两天三夜没合眼了,若是这样,圣体会吃不消。”

    “你们退下吧,朕要休息片刻。”

    天色暗沉,养心殿寝宫里烛灯摇曳。

    傅彦卿看着桌案上的画像,画中人坐在莲花盛开的池边。

    谢锦宁……

    傅彦卿心口忽然又绞痛起来。

    他额角沁出冷汗,一把按住龙案,指节死死扣住边缘——

    他颤抖着从袖中取出青瓷小瓶,倒出一粒黑色药丸,放入口中急急咽下。

    苦涩在舌尖化开,那绞痛才缓缓退散。

    住持的话在耳边回响:

    “陛下这病,需断了情根,才能除病根。”

    傅彦卿缓缓出了口浊气。

    此时——

    十八丈岩下的地宫花楼中。

    谢锦宁独自在雅阁中。

    这条廊子里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只剩下她,而令她担心的是,她的月事这次特别短,只有三天就没了。

    必然是心情紧张加上这原本就是催的。

    门外,有两个看守在低语。

    “傅千玥以前可是文武双全的太子,没想到也会沦落到这一步,他那么俊俏,我都想一亲芳泽。”

    “他甘愿如此还不是以为他妹妹还活着。”

    “在这里待了几日腰酸背疼,幸亏我要换班了,这地窖就是阴寒……”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