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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打脸来的如此之快(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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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6章 打脸来的如此之快(二合一) (第1/2页)

    这一句话,直接把刘彦昌满腔的义气干云,打回到冰冷的现实。

    十两银子,全都砸进去办户籍、打点小吏了。

    现在兜里干干净净,就剩几十文破铜钱。

    城里带小院的民房?

    想都别想,根本租不起。

    刘彦昌心里咯噔一下,刚和三圣母重逢,好不容易见上一面。

    第一天晚上,我总不能带着人家堂堂神女,去城郊蹲破庙吧?

    那也太窝囊了。

    再怎么说,我刘彦昌的面子,也得兜住!

    没办法,只能先凑活。

    俩人找了街边最便宜的小破客店,花光仅剩的铜钱,开了间最简陋的小房。

    随便买点粗茶淡饭,勉强填了填肚子。

    夜色渐深,屋里烛火一吹,安安静静。

    一夜温存,柔情缱绻。

    俩人久别重逢,积攒十几年的思念,全都揉在了一起。

    就是干!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夜里再怎么温存甜蜜,睁眼还是一地鸡毛的穷日子。

    彻底没钱了。

    坐吃山空根本不现实,再耗下去,住店都住不起,饭都吃不上。

    刘彦昌心里慌得一批,但脸上依旧自信。

    他心里门儿清,

    换以前,有三圣母的仙力兜底,他躺平摆烂都行。

    但现在不一样了,三圣母没法用法力,彻底成了普通人。

    家里的顶梁柱,只能是他刘彦昌!

    男人嘛,在自己媳妇面前,就算心里没底,面子也得装足。

    吹出去的牛逼,跪着也得圆上,绝对不能让三圣母看轻自己。

    刘彦昌思来想去,咬牙敲定了路子。

    “媳妇儿,这么着。我手里还剩最后十几文钱,买一套最次的纸笔。

    我去街口摆摊,帮路人写写家书,写写诉状。先挣点碎银子,够咱们吃喝度日,先稳住脚跟。”

    三圣母听得满眼发亮,一脸无条件信任。

    她轻轻挽着刘彦昌的胳膊,柔声夸赞。

    “彦昌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最能干!咱们只是暂时落魄,有你在,什么难处都不怕。”

    被媳妇这么一夸,刘彦昌瞬间底气又上来了。

    腰杆挺得笔直,拿着新买的廉价纸笔,雄赳赳气昂昂去了大街摆摊。

    可现实,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现在是宣和六年,世道乱得一塌糊涂。

    北边金国虎视眈眈,随时要南下开战。

    大宋内部贪官当道,苛税遍地,老百姓日子苦得要命。

    而且马上就要开科举了!

    全天下的寒门书生,扎堆往汴梁城里扎。

    一个个全是落魄读书人,都指着街头代写文书混口饭吃。

    整条十字街,密密麻麻全是摆摊写字的书生。

    多他刘彦昌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普通百姓兜里也没钱,能不写信就不写,就算写,找谁写都一样。

    整整一上午。

    刘彦昌坐得腿都麻了,光顾着干等。

    半天下来,就寥寥两三单生意。

    挣的那几文钱,勉强温饱。

    夕阳西下,刘彦昌垂头丧气收摊回了客店。

    三圣母看他蔫蔫的,也不嫌弃,也不抱怨。

    反而认真思索,给俩人规划出路。

    “彦昌,街头摆摊太不稳定了,挣得太少。我听说近期京城就要开科取士,你饱读诗书满腹才华,你去考科举吧!”

    三圣母迷之自信,“只要你一朝高中当官,咱们的日子立马就熬出头了!”

    这话直接说到了刘彦昌心坎里。

    摆摊糊口终究是小打小闹,科举翻身,才是读书人唯一的出路!

    他瞬间重新燃起希望,日夜抱着书本苦读,铆足了劲备战科举。

    现如今徽宗末年,乱世将至,科举主打时务策论。

    考的是怎么抵御金国,怎么整顿吏治,怎么安抚流民,怎么救国救世。

    刘彦昌十几年隐居刘家村,天天就围着沉香转。

    几十年没碰过时局政务,学的全是老旧过时的老学问。

    考题他看着都陌生,写出来的文章,通篇空话,老掉牙的大道理。

    再说的直白一点,就算科举考题没变,他也考不上啊。

    很快,科举开考。

    刘彦昌提笔狂写,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文采盖世,稳了!

    可考卷送到主考官手里。

    考官扫两眼,直接眉头紧锁。

    “写的什么乱七八糟!

    空洞迂腐,狗屁不通!

    治世本事没有,纯粹一个落伍老酸儒!”

    想都没想,直接把他的卷子扔落榜堆里。

    考试结束,刘彦昌还美滋滋的。

    三圣母更是满心期待,天天鼓励他。

    “彦昌你肯定没问题的!

    你才华那么好,只是咱们时运不济,早晚出人头地!”

    然后又是一顿干。

    没几日,放榜。

    汴梁城人山人海,全是看榜的读书人。

    刘彦昌拉着三圣母,挤在人群里,从榜头看到榜尾。

    一眼,两眼,三遍……

    甲辰科状元:沈晦!

    榜眼:周执羔。

    探花:王翼。

    密密麻麻的榜单上,压根没有刘彦昌三个字!

    东华门唱名,唱个屁!

    刘彦昌脸色瞬间惨白。

    他心里门儿清,不是考官黑幕,是自己真的不行。

    但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还是要强装淡定。

    可三圣母直接懵了,她不服啊。

    在她心里,我老公天下第一,我老公最厉害,我老公惊才绝艳,要不然我能看上他吗?

    怎么可能考不上?

    她第一时间就认定,世道太黑,绝对是考官收钱,徇私顶替!

    俩人都快穷得揭不开锅了,客店住不起,饭也吃不上。

    被逼到绝境的三圣母,第一次动了私心。

    她悄悄屏住气息,偷偷动用了一丝仙力。

    隐去身形,潜入存放科举试卷的官府库房。

    她要查证据,要为自己的夫君讨一个公道!

    可当她翻出刘彦昌的考卷,又随手翻开了本届状元沈晦的试卷。

    这一刻,三圣母彻底呆住了。

    呃……那个……

    这个啥……

    有时候差距,就是一目了然。

    如果不理解,可以想一下,把小学生涂鸦,和国画大师的画放一起做对比,差距就是这么大。

    状元的策论,字字诛心,直击大宋乱世弊病。

    抗金、理政、安民、强军,条条有理,格局极大。

    再看刘彦昌的文章。

    通篇老生常谈,空洞无味,脱离现实。

    高下差距,简直天壤之别。

    三圣母心里,坚守十几年的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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