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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4章 老头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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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94章 老头废了 (第2/2页)

    “末将听令。”

    唐长生坐在书桌后面,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城里进了刺客。”

    何坤喉结滚了一下。

    “末将这就带人去搜。”

    唐长生站起来。

    “不搜,搜出来的刺客,还会再躲回去。”

    他走到何坤面前。

    “带上你的三百人,加上我的七百老兵,把衡州城四座城门,全给我封了。”

    何坤猛地抬头。

    “封城?”

    唐长生声线平的没有半点起伏。

    “只许进,不许出,从现在起,衡州城内,凡持刃当街行走者,凡无户牌客居者,凡形迹可疑者,杀。”

    何坤后背的衣服瞬间湿透。

    杀,这不是抓,不是审,是当街格杀,一千号当兵的,在城里展开无差别屠杀,这会激起多大的民变。

    “殿下,这,这不合规矩,万一杀错了百姓……”

    唐长生转过身。

    “百姓不会带刀上街,杀错的算我的,我要让全天下的赏金猎人知道,衡州城,不是他们来赚银子的地方,是他们的坟坑。”

    正午。

    城西悦来客栈。

    大堂里坐着七八个汉子,桌上搁着刀剑,要了酒菜,正低声交谈。

    “那荒州王昨夜遇袭,城门都不敢出,一万两银子,这买卖划算,今晚我们就摸进别驾宅……”

    话音未落。

    客栈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两扇木门砸在墙上,木屑横飞。

    赵子常扛着旧刀走进来,身后跟着两排端着弩机的老兵,箭簇闪着冷光。

    大堂里的汉子们齐刷刷站起来,手摸向兵器。

    领头的一个刀客冷笑一声。

    “官爷,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是正经商人。”

    赵子常没废话。

    旧刀往前一挥。

    “放。”

    嗡~

    十几支弩箭离弦,穿过空气,扎进肉里。

    惨叫声在客栈大堂里传开。

    领头的刀客被三支箭钉在柱子上,大张着嘴,死不瞑目,他到死都没想明白,官兵为什么连问都不问一句直接动手。

    赵子常走过去,旧刀一挥,砍下刀客的脑袋。

    “挂到城门口。”

    半天时间。

    衡州城内血流成河。

    何坤带人扫了城北,马达扫了城南。

    五十多个赏金猎人,一个没跑掉,全变成了城头上的无头尸体。

    城门口挂起了一排人头,血顺着城墙砖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滩。

    进城领粮的百姓路过,吓的绕着走,但没人敢骂。

    因为榜文旁边贴了新告示,天机教逆党,意图劫粮,就地正法。

    劫粮。

    这两个字戳中了衡州百姓的死穴,谁敢抢他们的粮食,谁就是死敌,荒州王杀的好。

    别驾宅书房。

    隐四单膝跪地。

    “主人,城内的杀手清干净了,城外还有几拨人在观望,看到城头的人头,退回去了。”

    唐长生坐在椅子里,手里把玩着那只装有母妃真气的瓷瓶。

    “退回去只是暂时的。”

    一万两银子,诱惑太大,普通的杀手退了,真正的高手还在路上。

    “隐三那边有消息吗?”

    “南路吴掌柜的第三批粮已经到了城外十里。”

    唐长生把瓷瓶收进袖子。

    “方先生呢?”

    隐四咽了口唾沫。

    “方先生,回来了,就在院外。”

    唐长生抬眼。

    “让他进来。”

    方砚秋推门而入。

    折扇没拿在手里,别在腰间,那身干净的儒衫沾了泥点子,左边袖子撕了一个口子,边缘有烧焦的痕迹。

    他走到书桌前,欠了欠身。

    那双细长的眼缝里,没了平时的从容。

    “殿下。”

    “浮桥那边,谈崩了?”

    方砚秋苦笑一声,把一块断成两截的铜牌放在桌上,左相的暗牌。

    方砚秋嗓门发干。

    “相爷的牌子,不管用了,浮桥那三百黑甲,不是相爷的人。”

    唐长生没动。

    “那是谁的人?”

    方砚秋盯着桌面上的断牌。

    “他们只认一样东西。”

    “什么?”

    “聚贤殿的通行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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