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何雨柱是何雨柱,傻柱是傻柱! (第2/2页)
,怕冲了撞了,我连我爹都没敢告诉,就怕他那大嘴巴走漏了风声。”
“可于莉这阵子反应太大,吃什么吐什么,人眼瞅着瘦了一圈,我这心里实在是没底。”
沈砚看着他,没接话,等着下文。
何雨柱双手搓着膝盖,语气带上了几分恳求。
“沈叔,前阵子杨兄弟媳妇难产那事儿,咱们全院可都是看在了眼里,当时那场面多吓人啊,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外端,谁不知道那是您和田大妈硬生生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人命。”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我今天厚着脸皮登门,就是想求个心安。万一……我是说万一,于莉到时候有个啥三长两短,或者生的时候不顺当,还得麻烦您和田姨能给搭把手,我何雨柱下半辈子给您当牛做马都成!”
沈砚听明白了,何雨柱这是提前来给他媳妇买份“保险”。
这年头,女人生孩子就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何雨柱又见识过田桂芳的医术,自然把这当成了保障。
沈砚转着手里茶杯,心里盘算着,何雨柱这人虽然嘴碎,但经过他的干预,和原轨迹里的傻柱可完全不一样了,算是个能用的人。顺手给个定心丸,往后院里有点什么风吹草动,这小子也算是个耳目。
“行,真要有事,你随时过来敲门。”沈砚答应得很痛快,一点没拿捏。
何雨柱听见这话,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站起身,冲着沈砚鞠了一躬,“沈叔,有您这句话,我这颗心算是彻底放进肚子里了!大恩不言谢,以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
“坐下,别一惊一乍的。”沈砚指了指凳子。
何雨柱嘿嘿笑着重新坐稳,又端起茶缸喝了两口,心结解开了,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望着头顶茂密的葡萄藤,话匣子也跟着打开。
“沈叔,您是不知道,我现在的日子,搁在以前那是做梦都不敢想。”何雨柱咂巴咂巴嘴,满脸的唏嘘。
他掰着指头开始盘算,“您看啊,马上我就要当爹了,老婆孩子热炕头,也算是成家立业了。我爹何大清现在也在四九城,虽然不在一个院住,但隔三差五能过来帮衬一把,家里有个长辈镇着,底气都不一样。雨水那丫头今年也要毕业分配了,等她有了正式工作,我也算是对得起死去的娘了。”
说到这儿,何雨柱扬起下巴,神情越发得意,“再说说轧钢厂那边,李副厂长把后厨那块全交给我打理,小食堂的招待宴更是非我不行。”
“我也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没人敢给我甩脸子。这人啊,只要路子走对了,那是越走越宽敞。”
沈砚拿过桌上的蒲扇,听着何雨柱的念叨,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何雨柱现在这状态,确实比原轨迹那个被吸血的傻柱强太多了。
“不过,要说最舒坦的,还不是这些。”何雨柱的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里透着一股庆幸。
“最舒坦的是,易中海那老东西不盯着我了,我这耳根子是彻底的清净了。”
沈砚摇扇子的手一顿,偏头看了何雨柱一眼,“他放弃养老了?”
不应该啊,按易中海那算计了一辈子的性子,不可能轻易撒手啊。
何雨柱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他要是能放弃,太阳得从西边出来。那老绝户看我这边油盐不进,钱全在于莉手里攥着,我爹又时不时来晃悠一圈,他知道在我这儿连根毛都捞不着,转头就去寻摸别人了!”
“哦?”沈砚来了点兴致。
何雨柱把声音压到最低,“他盯上后院的刘海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