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仙盟与魔宗共同的敌人 (第2/2页)
散去。
苏清云缓缓吐出一口气,仍坐在原地,许久没有说话。
她终于明白,李寒山方才说起“真正的魔”时,为何会是那种语气。
与这样的存在相比,仙盟和魔宗争了多年的正魔之别,确实算不得什么。
“那位白衣前辈,最后如何了?”她问。
“我不知道。”李寒山道,“她斩出那一剑后,也坠入了无尽海。”
苏清云低头看着桌面。
“海族呢?”
“也是被域外天魔灭的。”李寒山道,“银铃前辈所在的时代,海族不比瑶光派弱多少。可瑶光派覆灭之后,那些天魔又顺势灭了海族。无尽海的秘雾,也是在那以后才出现的。这些,想必前辈比我更清楚。”
苏清云的手指慢慢收拢。
瑶光派、海族、古药原、北荒。
这些原本分散在不同古籍与遗迹中的事情,此刻被李寒山摆在了同一条线上。
她抬头问:“你说,域外天魔为什么会到来?”
话问出口,她又沉默了。
过了片刻,她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我也只能猜。”李寒山道,“它们会灭杀一个个试图飞升大乘,会盯着一方世界最强的那些存在。瑶光派有大乘,仍被灭门;白衣前辈强到能斩仙级天魔王,最后也只能与它们同归于尽。”
“它们像蝗虫一样,从一个地方扑向另一个地方。吞掉灵脉,吞掉生灵,也吞掉所有可能走出这方世界的人。”
苏清云看着他:“你的意思是,它们会阻止人成仙?”
“有域外天魔在,谁都别想安安稳稳地走到那一步。”李寒山道,“即便今日不来,等你到了大乘,等你真要跨过那道门槛,它们也未必不会出现。”
静室里又安静下来。
李寒山没有趁热打铁,只给她倒了一杯茶。
苏清云没有喝。
“你今日告诉我这些,是想让仙盟与合欢宗罢战?”
“我现在只告诉你,敌人未必坐在对面。”李寒山道,“至于以后如何,要等你亲眼看过古药原再说。”
“前辈如今已是合道,难道不想更进一步,成为大乘,甚至求一求仙道?”
苏清云看了他一眼。
“修行到合道,若说不想,那是假话。”
她顿了一下。
“你是在拿我的道途来逼我?”
“不是逼你。”李寒山微微摇头,“我只是告诉前辈,域外天魔不会因为我们今日不谈它们,便在将来绕开我们。大乘也好,仙道也罢,若这条路前方真有东西守着,总得有人先去看清楚。”
苏清云没有否认。
到了她这个境界,宗门与阵营固然重要,可道途一旦彻底断绝,所谓胜负也就失去了大半意义。
“那就更应该去看看。”
李寒山道:“仙盟和魔宗今日争的是灵脉、疆域、宗门兴衰。可古药原下那些东西若出来,争来的这些,还能剩下多少?”
苏清云没有立即被他说服。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船队。
“你想让我做什么?”
“先去古药原。”李寒山道,“你可以带上仙盟擅长封印的人,也可以亲自检查那里的每一道阵纹。若我有一句虚言,你回来以后,再把我当成真正的魔道也不迟。”
“若都是真的呢?”
“那时再谈仙盟该做什么。”
苏清云沉吟许久,终于点头。
“好,我会去古药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