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9 章臣求殿下宽宥内子,臣愿为殿下效死! (第2/2页)
性子,连眉眼间都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娇媚风情。
崔有容更不必说,自打魏无羡回来,她便像一朵久旱逢雨的海棠,夜夜都要缠到最晚,恨不得把魏无羡吃干抹净。
长孙兰已为人母,性情愈发温婉,对魏无羡那叫一个体贴入微,百依百顺。
唯一可惜的是武媚娘回荆州了,要不然,魏无羡这日子就更舒心了。
另一边,崔神基追魏小婉的事,也有了新进展。
自从魏无羡传了他“坚持不要脸”的五字真言后,崔神基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从前他看见魏小婉还会脸红结巴,如今却跟条甩不掉的大尾巴似的,魏小婉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魏小婉去幼儿园上课,他就在教室外头踮着脚看。
魏小婉去厨房试新菜,他就在门口蹲着等投喂。
魏小婉回房歇息,他就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一站半宿,仰头数星星。
一开始魏小婉烦得不行,见了他就绕道走。
可架不住这人脸皮太厚,骂也骂不走,赶也赶不跑。
时间一长,魏小婉也就习惯了。
有一回,她给孩子们示范写字,崔神基不知从哪弄来一束野花,傻乎乎地递到教室门口。
孩子们哄堂大笑,魏小婉红着脸把那花接了过去。
当晚,她便用那花插了一小瓶,放在自己窗台上。
崔神基知道后,笑得合不拢嘴,傻乐了好几天。
魏书玉和孔云舒更不用提。
孔云舒性子爽利,爱笑爱闹,偏生魏书玉在她面前总有些笨拙。
可正是这份笨拙,反倒叫孔云舒觉得踏实。
两家已开始商量年底成婚之事了。
相比崔神基和魏书玉的春风得意,长孙冲最近总是魂不守舍,干什么都提不起劲。
白天在县衙里办差,不是算错账,就是传错话,被来济说了好几回。
到了傍晚,他便一个人溜到渭河边,坐在那棵老柳树下,望着河水发呆。
有时候一坐就是大半个时辰,手里捏着根柳条,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水面。
他想雪雁了,是真的很想!
“唉……”长孙冲长叹一声,把柳条往水里一丢,低声道: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雪雁啊雪雁,你到底知不知……”
“啪。”
突然,一只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
长孙冲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回头,就见魏无羡站在他身后,笑眯眯地看着他。
“姐夫!你干什么?人吓人会吓死人的!”长孙冲没好气地瞪他。
魏无羡抱着胳膊,围着他转了两圈,上上下下打量一番:
“我瞧你最近印堂发黑,眼袋浮肿,走路打飘,说话漏风,说吧,是不是思春了?”
长孙冲脸一红,梗着脖子道:“什么思春?我那是……那是在思考人生!”
“思考人生?”魏无羡嗤笑:“就你,还人生?你的人生不是春满楼就是平康坊,还用思考?”
长孙冲义正言辞道:“姐夫,你可以侮辱我肮脏的身体,但不能侮辱我纯洁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