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果然扛不住本美女的魅力! (第1/2页)
深夜时分。
套房客厅里,灯光明亮,映照着屋内的一切。
地毯上散落着一件奶白色的毛衣,毛衣旁边是一只浅口的黑色小皮鞋,另一只甩到了茶几底下。
羽绒服搭在沙发扶手上,袖子拖到地上。
牛仔裤蜷成一团窝在电视柜旁边,裤脚还卷着边。
垃圾桶里的纸巾堆得冒了尖,有几团滚出来掉在地毯上,皱皱巴巴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潮乎乎的,带着点咸腥,又混着汗水蒸发後的余温。
主卧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暖光。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像是被人捂在被子里发出来的。
「陈述————你————你是不是变态啊————」
「我咬死你————唔————」
「轻————轻点————」
孟子艺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一句话喘了好几口气才说完整。
「你怎麽————都不知道累的————我腰要断了!」
「换个姿势就不累了。」
陈述的声音响起来,低沉嘶哑,不急不躁的。
「你刚才也是这麽说的!」
「这次是真的。」
「你骗————唔————」
孟子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只听见一声闷哼,像是被什麽东西击中了要害,尾音倏地上扬,又急急地压下去。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孟子艺哼哼唧唧的抱怨声。
「你慢点!」
「嗯。」
「你答应的时候倒是真慢啊!」
「我在努力。」
「你努力个————啊!混蛋————」
孟子艺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点气急败坏的意味,可尾音又软绵绵地塌下去,变成了一串含糊不清的嘟囔。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带上了求饶的意味。
「我不行了————陈述————真的不行了.————」
「快了。」
「你半个小时前就说快了!」
「这次是真的。」
「我再信你我就是————啊!陈述!」
最後一声是喊出来的,像是被人抛到了半空中,不上不下地悬着,颤巍巍的。
卧室里的动静又持续了好一阵子。
孟子艺的声音时高时低,断断续续,偶尔冒出两句骂人的话,可骂到一半又被撞的稀碎。
最後,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声,卧室里的动静终於平息下来。
屋内短暂安静了一会儿。
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声交错着,一个急促,一个绵长。
大床上,被子皱巴巴地堆在床尾,床单被扯得乱七八糟,枕头不知道什麽时候掉到了地上。
孟子艺光溜溜地伏在床上,脸贴着床单,双膝跪着,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汗珠滚动,说不出的性感,腴润雪白的屁股高撅,两瓣白皙玉滑的臀瓣丰腴紧致,酥软绷弹,惹火又性感!
她闭着眼睛,睫毛还在轻轻颤着,嘴巴微张,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陈述在旁边支着脑袋,一边平复呼吸,一边欣赏她此刻的样子,满脸舒爽。
这姑娘的身材真的没得说。
腰肢纤细,弧度到了臀部又骤然放大,圆润饱满,像一颗熟透了的大白桃。
两条腿又长又直,并拢的时候严丝合缝,脚踝纤细,脚趾头因为还没缓过劲来,微微蜷着,跟蚕宝宝似的。
背上汗津津的,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前凸後翘的,每一处都散发着青春的美好。
陈述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身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搭在她背上,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慢慢摩挲着,帮她顺气。
他的呼吸比孟子艺平稳得多,只是微微有点喘。
卧室里跟客厅一样凌乱。
衣服从门口一路散到床边,陈述的卫衣搭在床尾凳上,孟子艺的贴身衣物挂在床头柜的台灯上,也不知道怎麽飞上去的。
垃圾桶也满了,桌上的一盒纸巾被抽空了大半。
过了好一阵子,孟子艺才缓过劲来。
她慢慢睁开眼睛,眨了眨,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试着动了动腰,酸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像是做了一个小时卷腹再被人狠狠踩了两脚。
这个狗男人!
孟子艺用胳膊撑着床,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侧头看向旁边的陈述。
陈述对上她的视线,笑了笑,刚要开口,孟子艺就先动了。
她猛地一翻身,用脑袋顶他的胸口,像一头小牛犊子似的。
「你个混蛋!」
陈述差点被顶翻,赶紧用力撑住。
卧槽,野蛮冲撞!
孟子艺哼唧着控诉:「变态!不是人!大坏蛋!」
她在他胸口拱来拱去,力气不大,蹭得陈述有点痒。
「几个小时!连续几个小时!你是人吗?!」
孟子艺越说越来气,「你是不是人?你到底是不是人!中间都不带休息的!我腰都要断了你知道吗!」
陈述咧着嘴任她闹,也不躲,等她拱累了停下来喘气的时候,才伸手把她圈进怀里。
一只手揽着她的肩,一只手拉了拉被子,把两人罩住,靠在床头。
孟子艺伏在他怀里,还在气哼哼地嘟囔,可声音已经弱下来,更像是撒娇。
过了好一会儿,才终於安静下来。
她趴在他胸口,耳朵贴着他的皮肤,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种踏实感油然而生。
「咚、咚、咚————」
跳得很稳,强劲有力。
孟子艺听着听着,气就消了大半。
她抬起脸看他。
灯光从床头柜的方向照过来,在他脸上投出明暗分明的轮廓。
她想起刚才这几个小时里,他们做过的一切。
从玄关到客厅,从客厅到卧室,从床上到浴室,又从浴室回到床上。
她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发出的声音,做出的反应,脸一下子後知後觉地滚烫起来。
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关键是,她记得自己一开始是想推开他的。
怎麽推着推着就勾上脖子了?
怎麽勾着勾着就回应了?
怎麽回应着回应着就什麽都依他了?
孟子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可她又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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