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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他不一样(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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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 他不一样(3k) (第2/2页)

撕破脸皮,刀兵相向。」

    安乐双手牢牢地抓着他的一只手,又问:「那你却告诉我这种事?」

    「————因为你是赤鸣。」槐序说。

    她忽然愣住了,脸色先是苍白,眼神透着一种对世界的荒谬与不信任,转而又轻轻的点头:「好,我是赤鸣。」

    海边的高坡上,风真的很冷。

    她还能听见当日的潮声。

    可槐序却不觉得有什麽问题,仍然任由她扒着肩头,一只手还被她抓在手里。

    「————好,我是赤鸣。」她望着槐序,苍白的脸蛋渐渐恢复血色。

    女孩摸了一下头发,利落的鲜红色短发在风里飘起。

    她的脸蛋又挂上一种哀婉的浅笑。

    很自然的搂住槐序的脖子。

    向前伸手一指:「走吧,好朋友槐序,我们该去上班了!」

    槐序却没动,反而若有所思的盯着她,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短发又变成原先的长发,梳成初见时那种雅致的发髻,他什麽也没说,快步的直接走开,越走越快。

    粟神站在院子里,拄着一杆粗重的扫帚,望着女孩追上去扑到少年的背上。

    温柔的笑了笑。

    烬宗的松柏树下照旧站着一个人影,仰头眺望一株松树,其中一个枝权间竟然不知何时筑起一个鸟巢,成鸟不知所踪,仅剩下孤零零的一只幼鸟,发出细微的啼鸣声。

    云楼城将有一场大暴雨将会袭来。

    阳光退避云层之後,湛蓝色天空转成郁的灰色,连风也像是得了消息,一日比一日的涨了威风,如今连树上搭窝的鸟儿也不放过,使劲的要害它的性命,想把它吹落。

    可鸟巢搭的很稳固。

    成鸟也没有离去,仅仅是在附近觅食。

    没多久就归来。

    於是狂风虽盛,不能害其性命。

    「後半夜便在这里等了?」

    有人走到身侧,随手一指,松树的枝权就自行萌芽,抽发出新的树枝,稳固了原先的鸟巢,又搭起来个更稳当的结构,让两只鸟儿不至於被风雨侵袭,打落枝头。

    迟羽扭头望去,千机真人负手而立,白色流云外袍在风里不动不移,仿佛坚固的岩石。

    「嗯。」她轻轻点头。

    「何以如此?」

    千机真人信手掏出来一把乾果,丢进嘴里嚼着,极为无奈的说:「天色将明,他们才会来,你却总是在後半夜就等着————夜风高远,你这样候着,不觉得冷吗?」

    他似是意有所指。

    迟羽不知有没有听懂,她眸光低敛,凝视着脚下的一小块土地,轻声说:「还好,我能等。」

    「除了等,我也做不了什麽。」

    千机真人噎了一下,凭空聚水喝了一口,却感觉胸口还是堵着什麽东西,只能唉声叹气:「唉————你这,你这成何体统?」

    「你好歹是我的女儿。」

    「我登临真人之位,已有百载岁月,何人不晓我的名号!」

    「你却————」

    「唉!」真人一甩袖子,气的来回踱步,又说:「你若是真想交朋友,天下的青年才俊,何人我不能给你介绍过来?便是世家贵胄子弟,於我面前也得道声前辈!」

    「他不过中庸之姿,也就勉强入眼。」

    「何以值得你这样牵挂?」

    迟羽抿着嘴唇,苍白发冷的手指悄然捏着袖口,像是风里的一片落叶,又像是树上将落的鸟儿。

    她轻声说:「————他不一样。」

    千机真人的表情更显得苦涩:「可他有喜欢的女孩啊,人家两个後辈都快整天黏在一起了,夜里出去杀人都要在一块——还有之前南坊那块高坡,你站着看了许久。」

    「难道心里还不明白?」

    「除了安乐以外,还有云楼白氏女,还有宁————我瞧着估计也对他有几分念想。」

    「你没机会。」

    「我不懂。」迟羽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我笨,我听不懂您在说什麽。」

    「你当年十几岁便大师有望,若非心结难解,多年未有寸进,恐怕早就能继承我的位子。」

    千机真人哀叹道:「若你也是笨人,天下不知道多少英才豪杰,岂不都成了废物草包?你这番话说出去,天下又有多少人得羞愤而死?」

    「我有要事,即将离开云楼城。」

    「你这般卑微的做派————你叫我如何放心离去?」

    大风袭来,松树摇晃,惊飞巢中成鸟。

    迟羽忽然擡头,先望了一眼越飞越远的鸟儿,又惊愕的看向父亲:「您要离开云楼城?」

    「为何?」

    千机真人却忽然缄默其口,不肯回答。

    隔了一会,又说:「我去————送一位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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