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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8章 一碗红烧肉,击溃一个帝国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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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8章 一碗红烧肉,击溃一个帝国的尊严! (第1/2页)

    镇西城外,三十里。

    阿里木胯下的马蹄子一滑,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他惊得猛地勒住缰绳,低头一看,瞳孔缩紧。

    脚下不是黄土,不是石板。

    是一整片连绵不绝的灰色硬地。

    “头儿,这地……是拿铁水浇的?”伙计从后面凑上来,蹲下身,抽出匕首使劲在地上划一下。

    “刺啦——”

    火星四溅,匕首的刃口卷了,那灰色地面上只多了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白痕。

    阿里木没说话,只是抬头,顺着这条灰色的“铁地”朝东方望去。

    它像一条没有生命的巨蟒,从镇西城的脚下蜿蜒而出,一直爬向视线的尽头。

    在巨蟒的脊背中央,还嵌着两条乌黑发亮的铁轨,被一根根枕木死死地钉在地上,平行着伸向远方。

    “水泥路……铁路……”

    阿里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干涩的字眼。

    这几个词,他曾在溃败的帖木儿贵族口中听过,当时只当是败军之将的梦呓。

    伙计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不等他合上,前方工地传来一阵闷雷般的喝骂。

    阿里木拨转马头,绕过一道土坡,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都冷了下来。

    数百名赤着上身的苦力,脊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正抬着一段烧得微微发红的铁轨,在监工的驱赶下,踉踉跄跄地往前挪。

    从他们高耸的颧骨和矮小的身材看,是高句丽人和倭人。

    “都给老子快点!太阳落山前铺不完这一里地,晚上的窝头一人扣俩!”监工骑在马上,马鞭在空中甩出一个脆响。

    一个倭人苦力脚下一软,直挺挺地栽倒。

    沉重的铁轨“哐当”一声砸下,将他半个身子压成了肉泥。

    惨叫甚至没能完整地发出来。

    监工只是瞥了一眼,连马都没停,鞭子指着旁边几个吓傻的苦力:“死了的拖走埋了!换人!别耽误了殿下的大计!”

    阿里木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堆起满脸谦卑的笑容,挪着步子凑过去:“军爷,小的过路商队,讨个方便,敢问这条路……通向何方?”

    监工斜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看乡巴佬的鄙夷。

    “通哪儿?西到镇西,东至雁门。”

    “雁门关?”

    “上头有令,三年之内,这铁条子要从雁门关,一口气铺到金陵城脚下!”监工不耐烦地吐了口唾沫。

    阿里木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那……那这一里地,得……得死多少人?”

    监工嗤笑一声,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死?撑死三天,百八十个,算死吗?这是他们的福报。”

    说完,他马鞭一扬,再不理会。

    阿里木低着头,默默退回马队。

    伙计凑过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头儿,他们……这是把人当柴火烧啊。”

    “走。”阿里木翻身上马,不敢再多看一眼。

    他怕再看下去,自己会吐出来。

    。。。。。。。。。。。。。。。

    黄昏时分,商队穿过一片低缓的草坡。

    阿里木记得,这里曾是水草丰美的“白帐草场”,属于白帐汗国最尊贵的部族。

    可现在,毡包、牛羊、牧歌……都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夯土方屋,一片片在风中翻滚的金色麦浪。

    田埂上,一个赶着牛犁地的汉子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把汗。

    “老乡!”阿里木下马,把腰弯得很低:“敢问,原先住这儿的白帐部族……”

    那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操着浓重的山西口音:“哦,你说那帮鞑子啊?”

    “去年秋天,叫蓝大将军一锅端了。青壮全送去北边挖煤修路,老的少的,迁去内地垦荒了。”汉子拍了拍胸口,自豪地说:

    “这片地,如今是俺们军户的了!朝廷分的地,官府发的地契,白纸黑字,谁也抢不走!”

    阿里木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个二十几万人的部族,就这么……没了?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那……他们的牛羊……”伙计怯生生地问。

    “分了呗!”汉子指着远处一群屁股上烙着字的羊:

    “看见没,烙‘王’字的是老王家的,烙‘赵’字的是俺老赵家的。这地啊,就得种粮食的人来当家。那帮鞑子骑在地上几百年,连根草都没种出来,活该!”

    阿里木嘴唇翕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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