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完结之前 (第2/2页)
,财富以指数级的速度向顶层极少数寡头聚集。
在这个过程中,底层的劳动者被剥夺了生产资料,进而失去了工作。
没有工资,他们就彻底丧失了作为市场基石的消费能力。
富人的消费能力存在物理上限,一个亿万富翁不可能每天吃掉一千个汉堡,穿坏一百套西装。
穷人盯着橱窗里堆积如山的商品,口袋空空。
生产力越高,需求端萎缩得越快。
这是一个自我谋杀的死循环。
资本为了榨取最后一滴利润,清空了消费者的口袋,最终将自己的市场根基彻底挖断。
2008年的次贷危机就是这种情况。
华尔街用复杂的金融衍生品掩盖了底层民众购买力枯竭的事实,用信贷透支未来,最终导致了系统性的崩溃。
如今,铁锈带的衰败,零工经济的盛行,更是资本为逃避利润率下降规律而进行的挣扎。
只有共产主义能够打破这个死局。
因为它切断了生产与私有利润的强制绑定。
恩格斯曾指出,要用有计划的生产来代替资本主义生产的无政府状态。
公有制重构了分配逻辑,生产的目的不再是资本的盲目扩张,而是回归到满足人的真实需求。
机器取代人力后释放出的巨大生产力,转化为了全社会的公共时间与生存保障。
劳动异化将被消除,人不再是流水线上的零件,财富也不再单向向上流转。
最后会终结资本自我增殖带来的内耗,建立一种真正理性的社会秩序。
这就是我在正式写这本书之前,我脑子里定下的基调。
而关于下一本书的题材,我考虑过很多方向。
我写作,更多的是基于一种强烈的表达欲,我试图用文字去填补现实生活中的缺口。
我想过写游戏制作题材。
因为我从小就喜欢玩游戏,我也想进入游戏公司,大学毕业后也面试过一些游戏公司,但是现实是我现在在写小说。
我也想写过写一个登山题材。
因为我最近给自己定下了一个计划,我想要在未来的五年到十年内,登顶一座七千米级别的雪山。
我想通过写一本登山小说去了解下相关知识,提前预演一下。
我甚至动过写修仙的念头。
这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每到深夜,我的头就会很痛。
而为了缓解头痛,我开始反复默念马头明王心咒。
这种近乎玄学的体验,让我深入了解了一些佛教和道教的东西。
但是最后我推翻了它们。
我还是要写美利坚权谋题材。
因为这本书后期留下了太多无法挽回的遗憾。
由于我个人的控制力不足,由于我过度膨胀的表达欲,导致叙事结构失控,未能将这种政治题材的张力发挥到极致。
我不想带着这种遗憾离开,我觉得这算是一种逃避。
我必须专注,必须学会控制。
控制剧情的节奏,控制角色的野心,控制我自己的表达欲。
我决定彻底终结掉这个遗憾。
下一本书,我将继续留在这个题材里。
我要写出一本尽我全力的作品,我要给自己写出一本只能仰望的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