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 再来一次的恶作剧(二合一) (第2/2页)
。」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四五岁才喜欢,现在都流着鼻涕的,不好看也很讨嫌了,不喜欢。」
许源心说你们十三四岁的青春期叛逆期学生,说什麽都要犟嘴的年纪,其实这个时候的你们才是大人们心中最讨厌的小孩。
「行了,这饭也吃了,看你爸的样子,今天是打算跟他的老朋友们去打牌了吧,我们接下来做什麽?」
「接下来……先午睡休息一下吧!我们休息好了,下午带你们去小溪边抓虾玩。」
夏珂说,「然後,明天我们再一起去漂流。」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又看向了一旁的林月遥,「月遥,真的不想跟我们一起去漂流吗,漂流真的很好玩的!来都来了,机会这麽难得……」
林月遥摆了一个「X」的拒绝手势,「无用的说教到此为止……不管你怎麽劝我都没用的,我就是不敢玩。」
「你要是去漂流的时候也能这麽硬气就好了……好了,准备收拾一下睡觉吧。」
「这个就是我们的房间吗,不过……怎麽只有一张床?」
「这一张床不是很大吗。」
夏珂说,「足够我们仨午休休息了。」
「啊?我们仨都睡这里?」
许源觉得很离谱,「不会晚上也这麽睡吧。」
「晚上不用担心,有一个凉榻的,就是那种竹子做的竹床,不过今天被我爸拿来打牌用了。」
「你说外面那个啊……」
许源瞥见窗外正在乐呵地坐在竹床上打着牌的夏磊,他好像已经忘了自己的女儿还在屋子里。
「对,晚上给你睡那个,中午就随便一点好了,唉……累死了。」
夏珂说着便脱了鞋袜上床,盘着腿坐在床上。
「虽然老家还没有装空调,但是因为在山里,这边还是很凉快的吧?」
「嗯……还行,没想到电扇都用不着吹。」
许源想了想,「不过三个人睡一起肯定会很热啊。」
「我去找奶奶要一下电扇!」
夏珂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林月遥和许源彼此对视一眼,林月遥咬着唇显得有些紧张:
「我还没有在家里之外的床跟哥哥一起睡过。」
「不要说什麽奇奇怪怪的话啊……就是午休而已。」
「我知道。」
林月遥哼唧着有些难为情,「但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控制住我自己……嗯,就是那个。」
「来了来了,电扇!」
夏珂怀里抱着的是一台很小的鸿运扇,这种风扇风力不大,但是吹出来的风还是挺柔和的。
「所以……这床怎麽睡呢?」
「很简单,你们俩睡一头,月遥睡中间,我睡另外这一头就行了。」
许源可不想睡得正香的时候被夏磊直接拧着耳朵起来,这样的分配是最合理的。
而且不睡一头的话月遥也不会抱着自己不撒手。
而且不睡一头的话月遥也不会抱着自己不撒手。
……
好像还确实没和月遥睡过相反的一头过。
许源和林月遥夏珂上了床睡觉。
夏珂奶奶家的这个床确实很大,竖着睡三个人完全没问题。
这张床的床板是用像是什麽麻绳还是藤条编织的床,有一定的弹性和足够的支撑力,许源躺下去到不觉得像木板床那麽硬,有一种刚刚好的感觉。
许源躺下来睡觉,鸿运扇呼呼的在一旁吹着,吹在脸上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另一头的夏珂和林月遥躺下来还没有睡下的意思,俩丫头一直呆呆地盯着天花板上生锈的吊扇。
……
「少爷,少爷?」
夏珂起身瞥了一眼许源,发现许源已经闭上眼睛不省人事了。
「好久没有打扰少爷睡觉了,原来少爷还是睡这麽快。」
「嘘……哥哥今天起得很早,都在检查和收拾东西。」
林月遥说,「不要打扰他休息了。」
「嗯,好……」
夏珂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月遥阻拦她捉弄许源,她就会不开心的孩子了。
两人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睡着,但是夏珂失败了,就一直盯着林月遥看。
然後等到了林月遥也睁开了眼睛,发现被夏珂盯着的时候她有些被吓一跳。
「干嘛啊你……吓死我了。」
「看来你也睡不着。」
夏珂和林月遥继续一起盯着天花板。
「感觉时间都变慢了,是吧?」
「嗯……」
林月遥点了点头。
「我要是带了来看就好了,我忘记带了。」
「……」
林月遥沉默的表情很耐人寻味,夏珂注意到了,拉着林月遥的手:
「月遥,你这个表情像是带了是吧,把你带的分一本给我看看。」
「我看的都是名着,没有你能看的。」
月遥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心虚,视线都偏移过去了。
「没事没事,现在这情况,我就是要看名着来让自己打瞌睡,我看一会儿就困了,给我吧。」
夏珂说话的时候一直杵着林月遥的胳膊,林月遥被她推得有些气恼:
「好了,有那时间早睡着了,不要说话,嘘——」
「嘘嘘,嘘嘘嘘——」
夏珂捏捏林月遥的脸,林月遥被她弄得有点不舒服,就回敬了一下夏珂——用夏珂最羞耻的方式抓了她一把。
「啧……哎呀,你不能这样的。」
夏珂咬着嘴唇盯着林月遥,「少爷还在边上,你不能用这招。」
「就是要你怕呀。」
林月遥说,「我可不是像以前那样只会被人欺负了,我也有手段了。」
「明明在别人面前是个乖乖女,用的手段却如此下流。」
「是阿珂自己先长得这麽下流的,怨不得我。」
「好好好,你非要这样说是吧……」
可见夏珂和林月遥之间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开着过分的玩笑也没有真的吵起来。
「说起来,以前小时候我们仨也是这样睡在一起,不过那时候是少爷睡在中间,我们俩在边上。」
夏珂对林月遥小声说,「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对少爷做过什麽恶作剧吗?当时给我俩吓坏了那一回——」
「就知道你要说这个……」
林月遥无奈道,「是说生毛毛那一回是吧。」
「对对对!我当时给我吓得……」
「敢不敢再来一次。」
林月遥突然对夏珂说了一句。
「啊?再来一次什麽?」
「当然是『生毛毛』那一次的恶作剧呀。」
林月遥微笑着说,「你以前不是很会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