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 要命的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 要命的局 (第1/2页)

    送到了,国库亏空,还得丢官。

    反正左右是个死。

    坐进去之前是饵,坐进去之后是刀下鬼。

    房玄龄没吭声。

    修史他拿手,治国他有度,朝局里几方人马怎么摆,怎么制衡,他玩了大半辈子,从没失过手。

    但凭空变出西域的粮草商路,他门下那些书生官僚,写的了奏疏,断的了案,唯独干不了这个。

    干不成就是死。

    他不能拿自己多年经营的家底去填这个窟窿。

    李靖摇头,动作很慢。

    卫戍左营的人能打仗,能拼命,一声令下四万人往前冲,没有一个回头的。

    但让他们去盘算丝路的骆驼和商号,比登天还难。

    打仗是把人命往前送,做生意是把银子往前送,两门完全不同的学问。

    “十万大军半年的口粮。”许元端起酒杯,也不敬他们,自顾自喝干净,把杯子倒扣在桌上。

    “陇西南道三十个驿站的马匹耗损。你们谁的人能接,我今夜就写保举折子,明早递进宫。”

    他拿手背抹了下嘴角。

    “我许元的面子,陛下多少给点。”

    房玄龄站起身。

    动作不慌,理了理袖口,不过是结束一场普通的拜访。

    “长夜苦寒。家里还有些残卷要理。我先回了。”

    他转头去拿那把还滴着水的油纸伞,接过来,顿了一顿。

    那一顿极短,有什么话到了嗓子眼又咽回去了。

    李靖把皮袄抄在手里,站起来,往堂门走了两步,回头留了一句话,压着嗓子,字字清晰。

    “这活儿没法接。”

    老将军脚步收住。

    “谁接谁死。”

    两人走的干脆,没有多余的客气。

    堂门开合,冷风卷了几片雪花进来,落在桌上,转眼化成水,连痕迹都淡了。

    许元拿起酒壶,晃了两下。

    空了。

    他把酒壶放回原处,没说话,只是看着桌上那两个浅浅的水迹,看了片刻。

    张羽从外头走进来,拉拢了堂门,顺手把挂在门框上的风灯拨亮了一格。

    灯光昏黄,把屋子里的暗角往深处推了推。

    “走了?”

    “走了。”许元捏了捏左臂的伤处。

    张羽在火盆边蹲下,伸手烤火,两只手翻来覆去的烤,琢磨着什么。

    “房玄龄和李靖都接不住。刘洎一个六品主事,太仓里管粮食出纳的,懂西域?他这辈子最远去过哪儿,益州?”

    “益州都悬。”许元站起来,走到张羽身后,踢了踢他刚才坐过的那把椅子,椅子腿在地砖上轻轻划出一道声音。

    “但他明白自己身后站着谁。或者说他会明白的。”

    张羽抬头,看了许元一眼。

    许元走到里间,从书案底下抽出一本厚厚的线装册子,拿出来,不轻不重的丢在桌上。

    册子没名字,封面磨损的很,角上翘起来,翻过太多次了。

    “打开看看。”

    张羽翻开第一页。

    灯光映下来,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人名,字迹极小极工整。

    每一行都是同样的格式,读起来没有尽头。

    “王得水,大理寺评事,借现银三百贯。”

    “李子明,兵部员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