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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兵锋所指,拿下伊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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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4章 兵锋所指,拿下伊拉克 (第1/2页)

    提比里西城外,库拉河上游的一处取水站。

    这里是高加索驻军的主水源地。

    每天清晨,几十辆水车会从这里把水运往各个军营,供数万大军日常用。

    看守水站的老兵伊万,正靠在栏杆上打盹。

    他昨晚喝多了劣质烧酒,现在头还疼着。

    一个赶着驴车的乔治亚老农路过,车轴好像断了,停在路边修车。

    老农满脸堆笑地凑过来,提着一瓶私酿的葡萄酒:「长官,行行好,让我在这歇会儿。这酒是我自家酿的,您尝尝?」

    伊万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浓郁的葡萄香。

    「老实待着,别乱跑。要是敢动歪心思,我就把你扔进河里喂鱼。」

    说完,伊万拿着酒瓶回屋继续快活。

    老农,代号毒草,眼看伊万进了屋,立刻从驴车的夹层里取出一个不起眼的铁皮罐子。

    那里面装的,是加州化工实验室特制的强效浓缩生物泻剂。

    这种东西提取自巴豆和某些热带植物,经过高科技提纯,无色无味。

    一旦溶於水,能在24小时内让一个壮汉拉得虚脱,连枪都拿不起来,且极难查出原因,通常会被误认为是痢疾或霍乱爆发。

    「给北极熊加点佐料。希望你们喜欢加州的味道。」

    毒草撬开取水管道的检修口,将整整一罐药剂倒了进去。

    药剂迅速溶解,顺着水管流向了下游的军营。

    当天晚上。

    提比里西的俄军大营里,回荡着一片凄厉的哀嚎和抢厕所的咒骂声。

    「该死的,这是什麽鬼东西,我的肠子要断了!」

    「军医,军医,我是不是得了霍乱?」

    三万名整装待发的精锐士兵,一夜之间变成了只会抱着肚子呻吟的软脚虾。

    军营臭气熏天,战斗力直接归零。

    就连戈利岑公爵自己也没能幸免。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人都瘦了一圈。

    「痢疾,大规模痢疾。」

    军医官绝望地汇报导:「可能是水源污染。我们没足够的药,只能等。」

    高加索军区最大的军马场,位於城东的草原上。

    这里圈养着四万匹优良的顿河马和高加索山地马,是远征军机动能力的全部家当。

    没马,哥萨克就是步兵,大炮就拉不动。

    深夜。

    负责看守马场的俄军中尉彼得罗夫悄悄打开了马厩的後门。

    而在门外,几十名精通马术的死士早已等候多时。

    「点火。」

    死士队长低声下令。

    几支燃烧的火把被扔进了堆满乾草的马厩。

    乾草很快被点燃,火光冲天。

    受惊的战马嘶鸣着。

    火光、浓烟和热浪让这些动物直接陷入疯狂。

    「跑啊,着火了!」

    死士们直接制造了炸营。

    几万匹受惊的战马疯一样冲出马厩。

    死士们骑着快马在後面驱赶,利用马群的从众心理,将这庞大的马群赶向了边境线另一侧的奥斯曼帝国境内。

    等到俄军的救火队赶到时,只剩下满地的狼藉。

    四万匹战马,就这麽没了。

    对於一支以哥萨克骑兵为主力且计划要进行山地迁回作战的军队来说,失去了马,就等於失去了腿。

    「让我们走路去大不里士?」

    伊格纳季耶夫少将气得当场吐血晕厥:「那还不如直接把我们送进战俘营!」

    洛森给俄国人准备的最後一份礼物,是提比里西军火库。

    这是高加索地区最大的弹药集散地,里面堆满了准备用於这次战役的数万发炮弹、几十吨黑火药和数百万发子弹。

    淩晨四点。

    一名俄军的底层军官夹着一个背包混进了库区。

    背包里藏着一枚带有定时引信的高爆炸弹。

    他哼着乔治亚的小调,像个没事人一样,把背包丢在某个角落,设定好时间,随後便从侧门溜了出去。

    十分钟後。

    一朵蘑菇云在军火库上空腾起。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狠狠横扫周围几公里的街区,玻璃被震碎,屋顶都被掀翻。

    紧接着是殉爆。

    炮弹、火药桶全都被点燃。

    俄国人积攒了半年准备用来轰平波斯人防线的弹药,在这一夜之间,全都变成了烟花。

    戈利岑公爵被爆炸声从病床上震了下来。

    他爬到窗前,盯着远处那冲天的火光,神色逐渐暗淡。

    这仗,还怎麽打?

    三天後。

    一份带着一丝乞求的报告,从提比里西发往了圣彼得堡。

    「监於突发的特大瘟疫、马群意外走失、以及军火库发生的不幸事故,高加索远征军已完全丧失进攻能力。」

    「部队士气崩溃,後勤断绝,士兵中流传着那是波斯巫术的谣言。如果强行出兵,不仅无法达成战役目标,甚至可能引发譁变。」

    「恳请陛下,暂缓攻势,休养生息。」

    冬宫里,沙皇亚历山大三世拿着这份报告,久久没说话。

    这不仅仅是巧合。

    水源、马匹、军火库,三个致命点同时出事。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是有人在搞鬼。

    人家不仅仅用了几十个间谍,几瓶药水几把火,就让俄罗斯帝国引以为傲的十五万高加索精锐,变成了一群趴在地上拉肚子的废人。

    「这就是,现代战争吗?」

    「传令,停止进军。转入防御。」

    「防备波斯人反攻。另外,加强国内的安保,我不想在冬宫里也喝到脏水。」

    「瘫痪了。」

    洛森在意识中自语道:「这头熊虽然还没死,但至少半年内,它别想再爬起来咬人了。波斯的北方防线,稳了。」

    他转身,目光投向地图的另一端。

    那里有两条蜿蜒的大河,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

    还有古老的巴格达,繁华的巴斯拉。

    那是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领土,也是伊拉克。

    更是中东石油储量最丰富的地区之一。

    「北边的熊病了,西边的病夫也该让位了。」

    洛森投向了墙上那幅最新的中东地缘战略图。

    在那张地图上,新波斯帝国(伊朗)的版图已经被染成了代表核心控制区的红色。

    像是一只刚刚苏醒的狮子,盘踞在高原之上,俯瞰着四周。

    「之所以不跟沙俄这头笨熊继续纠缠,是因为我的战略目标还没完成。」

    「现在波斯这台战争机器刚刚组装完毕,发动机正在轰鸣,但它的履带还没有跨出国境线一步。」

    洛森的手指划过波斯湾的西岸。

    那里是胡齐斯坦省,目前波斯唯一的石油产区。

    但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盛宴,还在国境线之外。

    【蜂群思维·资源勘探模组·覆写】

    【目标锁定: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伊拉克)、哈萨绿洲(沙特东部省)。】

    【资源评估:全球最大油田群(加瓦尔油田、鲁迈拉油田、基尔库克油田)。】

    【当前控制者:奥斯曼土耳其帝国。】

    洛森将波斯湾周边的势力分成了两类:

    第一类是硬骨头。

    也就是被大英帝国严密控制的保护国,哈萨沿海的巴林岛、卡达半岛以及南岸的阿联。

    那里驻紮着皇家海军的分舰队,如果现在动手,会直接引发与英国的全面战争。

    时机未到,先放着不管。

    第二类是软柿子。

    也就是奥斯曼帝国控制的伊拉克地区(巴格达、巴斯拉、摩苏尔三省)和哈萨内陆地区(後世沙特东部)。

    奥斯曼帝国在1871年刚刚从沙特家族手中夺回了哈萨绿洲,并将其设立为「内志桑贾克」,行政上隶属於巴斯拉省管辖。

    这意味着,从伊拉克北部一直到卡达边界,这片蕴藏着惊人石油财富的土地,名义上都归那个被称为欧洲病夫的奥斯曼帝国管辖。

    「这是上帝留给我的後门。」

    洛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英国人只盯着海上的据点,却忽略了内陆的沙漠。他们不知道,那片沙漠底下埋着什麽。」

    「完美的先易後难路线图:先横扫奥斯曼的领地,把伊拉克和哈萨吃下去。然後再回过头来,慢慢收拾英国人的据点。」

    洛森目标已定。

    美索不达米亚与哈萨。

    「但在开枪之前。」

    「我们要先攻心。要让那里的百姓觉得,我们不是侵略者,而是救世主。」

    1889年的中东,是一个被宗教、部落和贫穷分割的世界。

    大多数民众是文盲,报纸在巴格达和巴斯拉的发行量少得可怜。

    信息传播依靠的是口口相传的谣言、清真寺周五聚礼的布道,以及大巴紮茶馆里说书人的故事。

    谁掌握了这些渠道,谁就掌握了人心。

    洛森不仅拥有金钱,更拥有早已深度渗透进伊斯兰世界的死士网络。

    【行动代号:圣地悲歌。】

    【核心叙事:摩尼教式的光暗对决。】

    洛森给宣传战定下了基调,不能仅仅停留在政治层面,那太低级。

    必须上升到神学和末世论的高度。

    要利用什叶派文化中根深蒂固的受难情结和对救世主的渴望。

    黑暗方(奥斯曼帝国)。

    他们是腐败的统治者,是杀害伊玛目海珊的暴君。

    他们的统治导致圣地纳杰夫、卡尔巴拉蒙尘,是世间一切苦难的根源。

    光明方(新波斯帝国)。

    新皇帝大流士不仅是波斯的君主,更是真主派来的正义之剑,是拥有古老皇室血统和纯正信仰的拯救者。

    德黑兰。

    几十名波斯最顶尖的大毛拉,在一卷卷羊皮纸上抄写着一份足以点燃整个两河流域的《讨贼檄文》。

    它既有《古兰经》的神圣感,又有《列王纪》的英雄气。

    【皇室法曼(诏书):告两河流域穆斯林同胞书】

    「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底格里斯河在哭泣,幼发拉底河在流血!卡尔巴拉的黄沙在控诉!」

    「朕承蒙真主恩典,波斯与雅利安人的万王之王,圣裔的守护者,在此向两河流域受苦的兄弟姐妹们宣告:奥斯曼突厥人的暴政已恶贯满盈,真主的耐心已耗尽!」

    伊拉克,巴格达。

    这座曾经的和平之城,阿拔斯王朝的明珠,如今在奥斯曼总督的压榨下变得破败不堪。

    街道狭窄肮脏,到处是乞讨的孤儿和巡逻的突厥士兵。

    傍晚时分,底格里斯河畔的一家露天茶馆里,坐满了辛苦了一天的脚夫、商贩和失业的工匠。

    他们喝着浓得发苦的酬茶,抽着廉价的水烟。

    一个穿着破旧绿袍、背着一把旧琴的游吟诗人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脸上布满了风霜。

    他找了个高处坐下,拨动琴弦,发出一串悲怆得令人心碎的音符。

    「听啊,信徒们!听听这风中的哭声!」

    吟游诗人沙哑苍凉的歌声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那是伊玛目海珊在叹息,因为他的陵寝被突厥人的脏靴子践踏了!」

    他开始吟唱那篇《奥斯曼十大罪状》。

    用那种最能打动阿拉伯人和波斯人灵魂的哀歌调子。

    【第一罪:亵渎圣陵!】

    「看那纳杰夫的穹顶,看那卡尔巴拉的圣墓!突厥人任由它们蒙尘破败,竟让肮脏的土耳其士兵穿着靴子踏入圣殿!他们在伊玛目的陵寝旁饮酒作乐,如同当年倭马亚王朝的暴行重现!」

    「真主啊!这是何等的羞辱!」

    听到这里,茶馆里的什叶派信徒们捏紧了拳头,眼中喷出怒火。

    那是他们的圣地,是他们的精神家园。

    每一个什叶派穆斯林毕生的梦想就是去那里朝觐,而现在,那里却被玷污了。

    「他们像拦路抢劫的强盗,在边境设卡,对渴望前往圣地朝拜的波斯和印度信徒课以重税!他们甚至纵容贝都因匪帮劫杀香客,断绝了信徒通往真主的道路!朝圣路上的白骨,皆是他们的罪证!」

    「看看你们的家,还有年轻的男人吗?他们用锁链捆绑阿拉伯和库尔德的壮丁,把他们拖到冰冷的巴尔干北方,拖到遥远的叶门去为异族主子当炮灰!」

    「让无数母亲在黑夜里哭瞎双眼!你们的儿子,死在了不属於他们的战场上,连屍体都被野狗啃食!」

    这一条直接戳中了所有人的泪点。

    在座的茶客里,有多少人的儿子、兄弟被奥斯曼军队抓走後就再无音讯?

    茶馆里传来了一阵压抑的哭泣声。

    夜莺越唱越激昂,琴声如暴风雨般猛烈。

    【第十罪:阻挡光明!】

    「他们最大的罪恶,是像乌云遮蔽太阳一样,妄图阻挡新波斯帝国带来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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