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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给摄政王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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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9章 给摄政王凑钱 (第1/2页)

    「备车!」

    李鸿章猛地一拍桌子,眸底闪过一丝厉色:「老夫是大清的直隶总督,是北洋大臣,老夫倒要看看,他周盛波是不是真的敢冲老夫开枪!」

    片刻後,李鸿章穿着全套的朝服,顶戴花翎整整齐齐,走到了大门口。

    「站住。」

    盛军连长拦住了去路,枪口指着这位晚清第一重臣的胸口。

    「放肆!」

    李鸿章怒目圆睁,须发皆张:「老夫是李鸿章,是你们大帅的老师,让周盛波来见我,我要问问他,他到底想干什麽?是不是要学那董卓、曹操?」

    连长却毫不受威胁,淡淡道:「李中堂,大帅有令,外面兵荒马乱,为了您的安全,请您在府里歇着。至於见您,大帅说了,他现在忙着给大清治病,等病治好了,自然会来给您请安。」

    「你!」

    李鸿章气得浑身发抖:「我是淮军的统帅,你们的吃穿用,哪一样不是老夫给的?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军纪?有没有朝廷了?」

    连长冷冷一笑:「我们的军纪,就是服从大帅。回去吧,别逼我动手。」

    下一刻,周围几十条枪栓齐齐拉动。

    李鸿章面对这些年轻却又满是杀气的面孔,突然发现,自己不认识这支军队了。

    他跟跄着後退了两步,皱纹又深了几分。

    「完了,全完了!」

    李鸿章喃喃着,转身走回院子。

    大清,毁在了他手里。

    是他亲手把这把刀,递到了刽子手的。

    翌日清晨,乾清宫。

    景阳钟响了整整八十一下,那是召集文武百官的大朝会。

    文武大臣们战战兢兢地穿过午门。

    两侧站立的也不是往日的侍卫,而是杀气腾腾的盛军士兵。

    大殿之上,光绪帝坐在龙椅上,像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

    在他的御座旁边,一左一右,站着两尊煞神。

    周盛波和周盛传,身穿黄马褂,腰悬利刃,俯视着底下的群臣。

    「宣旨!」

    周盛波直接自己拿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大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慈禧端佑康颐昭豫庄诚寿恭钦献崇熙皇太後,积劳成疾,神思恍惚。太後深感国事繁重,恐精力不济,误了江山社稷,特颁懿旨,自即日起,撤帘归政,前往瀛台静养,以颐天年。」

    底下的大臣们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这道旨意,还是忍不住一阵骚动。

    撤帘归政,静养?这分明是被软禁了!

    周盛波没给他们议论的机会,继续念道:「朕冲龄践祚,虽有心图治,然德薄能鲜。

    幸有淮军统领周盛波、周盛传,忠勇体国,勘乱救驾,实乃社稷之臣。特封周盛波为摄政王,总领朝政,赐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

    「封周盛传为九门提督,统领京师防务,兼领神机营、步军统领衙门!」

    「凡军国大事,皆由摄政王裁决,朕无不允准,钦此!」

    摄政王!

    这两个字一出,满朝文武直接炸了锅。

    这哪里是封赏?

    而且,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这可是当年曹操、王莽的待遇!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啊!」

    一名身穿补服的老臣猛地冲了出来。

    他是都察院左都御史,名叫英廉,是个有名的硬骨头,也是满洲正白旗的死忠。

    「周盛波,你这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太後呢?我们要见太後,这圣旨是假的,是伪诏,你敢矫诏,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周盛波冷冷一笑。

    「蜂群,查查他。」

    【目标:英廉。都察院左都御史。正白旗。】

    【罪证:光绪八年,受贿白银三万两,替杀人犯脱罪,光绪十年,侵吞赈灾粮款五万两,致使河南饿死三千人,家藏白银四十五万两,古玩字画无数。】

    「英廉大人。」

    周盛波森然开口:「你说本王矫诏?那本王倒要问问你,光绪八年,杀了五口人的李恶霸,是怎麽从刑部大牢里走出来的?你收的那三万两银子,花得可还舒坦?」

    英廉浑身一震:「你含血喷人!」

    周盛波冷笑一声:「光绪十年,河南大旱。朝廷拨了十万两赈灾银,到了河南只剩两万。剩下的五万两,进了你英廉大人的私库,还有三万两进了内务府。那三千个饿死的冤魂,这会儿怕是正在地底下看着你呢!」

    「你,你!」

    英廉气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底下的群臣也是一片譁然。

    这些陈年旧帐,周盛波是怎麽知道的?而且还精确到了个位数!

    「身为御史,知法犯法,贪赃枉法,鱼肉百姓!」

    周盛波猛地拔出战刀,刀锋直指英廉:「你这样的蛀虫,也配谈天打雷劈?也配谈大清江山?」

    「来人!」

    「在!」

    「拖下去,午门外,斩立决,抄没家产,充入国库!」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旗人,我是御史,我有免死————」

    英廉的惨叫声还没喊完,就被死士一拳打碎下巴拖了出去。

    片刻後,殿外传来一声惨叫。

    死士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走了进来,往大殿中央一扔。

    人头滚到了群臣的脚边,英廉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刚才还和他站在一起的同僚们。

    众人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贪官?这大殿上站着的,有几个屁股是乾净的?

    有几个敢说自己没贪过?

    周盛波这一手,不仅是杀了人,更是诛了心。

    他是在告诉众人,你们的底细,老子全知道。

    想活命,就闭嘴,还有异心的,英廉就是榜样。

    「还有谁?」

    周盛波扫过群臣。

    目光所到之处,大臣们纷纷低下头,有的甚至腿软跪在了地上。

    「还有谁觉得本王是乱臣贼子?还有谁想见太後?」

    没人说话。

    就连那几个平日里最清高的清流,此刻也都当起了缩头乌龟。

    「很好。」

    周盛波收刀入鞘:「从今天起,全部的奏摺,先送摄政王府。所有圣旨,必须有本王的印章,方可生效。若是让本王知道,谁敢私自矫诏,或者阳奉阴违————」

    周盛波指了指地上那颗人头:「下场,你们也都见到了。」

    「臣等,遵旨!」

    「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知是谁带了个头,满朝文武全都跪了下来,朝着站在龙椅旁的男人重重磕头。

    光绪坐在龙椅上,怔怔望着眼前这一幕幕。

    朝会散去。

    但京城的血腥味并没散去。

    盛家兄弟并没因为控制了朝堂就停手。

    相反,他们利用抄家的名义,开始了新一轮的掠夺。

    英廉的家被抄了。

    当那一箱箱白银、古董、字画从英廉府上擡出来的时候,京城的百姓都看傻了眼。

    「乖乖,一个御史,家里竟然藏了四十多万两银子!」

    「杀得好,这帮贪官,早就该杀了!」

    百姓们不知道朝堂上的变故,他们只见到了贪官被杀,赃款被抄。

    在朴素的正义感驱使下,他们竟然对这个新来的摄政王产生了几分好感。

    紫禁城,乾清宫御门听政。

    这几日,京城的天儿似乎格外阴沉,压得人喘不上气来。

    早朝之上,新晋的摄政王周盛波端坐在偏座上,拿着帐册长吁短叹。

    底下的满汉大臣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谁都知道,这位爷现在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英廉那颗人头还在午门外挂着呢,谁也不想当第二个。

    「诸位爱卿啊。」

    周盛揉了揉太阳穴:「本王受太後重托,辅佐皇上,本想励精图治,中兴大清。可这家不好当啊!」

    「刚才户部尚书给本王报了帐。国库里空的连耗子进去了都得含着眼泪出来,一共就剩下不到一百万两银子,这点钱,够干什麽?啊?够给盛军弟兄们发几个月饷银?够修几座炮台?」

    「如今海防吃紧,洋人虎视眈眈,内有长毛作乱,虽经本王弹压,但余孽未消。到处都要用钱,到处都在伸手!」

    「本王是个粗人,但也知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道理。这大清的江山是爱新觉罗家的,也是在座各位大人的。如今国家有难,国库空虚,本王想请各位,毁家纾难,捐资助饷。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毁家纾难。

    这四个字一出,底下的王爷们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这是要明抢啊!

    庆亲王奕助平日里最是贪财,此刻虽然心里在滴血,但他是出了名的琉璃蛋,最懂风向。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出列,痛哭流涕:「摄政王说得对啊,奴才身为宗室,理当为国分忧,奴才愿捐,愿捐白银五万两!」

    五万两?

    周盛波嗤之以鼻。

    这老东西,家里少说有千万两的家底,拿五万两来打发叫花子?

    「庆王爷果然忠心体国。」

    周盛波皮笑肉不笑地夸了一句:「不过,五万两,杯水车薪啊。本王听说,这京城里最有钱的,可不是户部,也不是各位王爷府上,而是,内务府。」

    听到内务府三个字,跪在人群里的内务府总管大臣、正黄旗的增崇,浑身猛地一颤。

    内务府那是皇家的私库,是管理皇室衣食住行、古玩珍宝的机构。

    那可是大清朝最大的肥缺,也是最大的贪腐窟窿。

    「增崇大人。」

    周盛波开始点名了。

    增崇哆哆嗦嗦地爬出来:「奴才在。」

    「本王听说,内务府广储司的银库里,存银不下千万两?还有历代皇上积攒下来的珍宝无数?」

    「如今皇上尚在冲龄,太後又在瀛台静养,这笔钱放在库里也是发霉。不如,拿出来,给盛军弟兄们换几条新枪,如何?

    「这,这使不得啊,万万使不得!」

    增崇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反驳:「摄政王明监,内务府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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