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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加州的钢铁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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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4章 加州的钢铁洪流! (第1/2页)

    「轰轰轰!」

    37毫米速射炮发出的怒吼狠狠震碎雨幕。

    这可不是用来打装甲的穿甲弹,坦克中有三种弹药,现在装填的是专门用来对付步兵密集冲锋的霰弹。

    这种在海军中用来清扫甲板的残酷弹药,在陆地上就是一台巨型绞肉机。

    一炮轰出,数百颗钢珠呈扇形喷射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墨西哥悍匪顷刻间被打得稀碎!

    紧接着,重机枪上场。

    火力交叉,那些气势汹汹的亡命徒成片成片地倒下。

    「退,快退!」

    小队长歇斯底里地大吼。

    但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被肾上腺素和愚蠢冲昏头脑的疯子。

    一个浑身肌肉的墨西哥匪首,在见到兄弟变成碎肉後,红着眼直接冲了过去。

    「去死吧,你这铁皮怪物!」

    「我是华雷斯的雄鹰,我是不死的!」

    他哇哇乱叫着,竟真的冲到坦克面前,用尽力气狠狠一刀劈在坦克的履带护板上。

    那厚达20毫米的镍铬装甲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反倒是那把砍刀直接崩断成了两截。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沾满泥浆和碎肉的履带直接碾压了过来。

    「不!」

    不等他惨叫出声,就已经被压成了肉饼。

    超越时代的火力密度,完全摧毁了这群乌合之众的认知。

    「跑,快跑啊!」

    面对刀枪不入火力凶猛,还能把人当虫子碾死的怪物,什麽赏金,女人,在小命面前,统统都不重要!

    指挥官顾不上收拢部队,第一个掉头疯狂逃窜。

    「撤退,撤退!」

    刚才还气势如虹的冲锋队伍立马崩盘。

    一千多人哭爹喊娘,疯狂向着荒原深处溃逃。

    直到这群人逃出机枪的有效射程,营地内的枪声才渐渐停歇。

    猛虎坦克也没继续追击,傲然停在原地。

    逃出生天的亡命徒们大口喘着粗气,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该死的,他们没追出来!」

    斯特林的心脏都快蹦出来了:「这群加州佬不敢离开乌龟壳,我们还有机会」

    话音未落,一阵凄厉哨声突然从两翼响起!

    黑暗中,无数个身穿深灰色制服的身影,从各个阴影里站了出来。

    是加州的机动猎杀团。

    「开火!」

    骑兵们下马步战,利用精准射术,对这群溃兵进行点名。

    亡命徒们此时已经快被吓死了,都还没缓过来,队形拥挤毫无掩护,正是最好的靶子。

    「啊,我的腿!」

    「在那边,他们在那边,呃!」

    有人还想举枪还击,但不等扣动扳机,脑袋就直接炸开了花。

    亡命徒们终於发现,这是一场早就设计好的屠杀。

    「他们,他们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临时指挥官刚想逃跑,就被一颗子弹直直穿透喉咙。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

    除了极少数运气好的家伙滚进了灌木丛深处,剩下的亡命徒要麽被打成了筛子,要麽在重伤後被补枪。

    死士们打扫战场的效率也是极高。

    他们熟练地补刀、搜身,把还值点钱的武器和金牙收走。

    第三号安全区内。

    这一夜,对於被圈禁在里面的德克萨斯平民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老汤姆紧紧抱着猎枪,蜷缩在帐篷里,他的妻子和女儿躲在身後瑟瑟发抖。

    帐篷外的枪声太密集了。

    尤其是那几声炮响,震得地皮都在哆嗦。

    「上帝保佑,别让他们冲进来,别让他们冲进来————」

    老汤姆嘴里不住地念叨着。

    他既怕外面的亡命徒冲进来烧杀抢掠,也怕那些冷冰冰的加州兵拿他们当炮灰。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枪声渐渐稀疏,最後完全归於沉寂。

    但这种诡异的安静反而让人更心慌。

    「结束了吗?」女儿小声问道。

    「嘘,别出声!」

    老汤姆赶紧捂住女儿的嘴,盯着帐篷的门帘。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一阵敲锣声响起。

    「所有人解除管制,出来吃饭,准备干活!」

    老汤姆战战兢兢地掀开门帘,发现周围的邻居们也都探头探脑地钻了出来。

    大家互相对视,眼底的惊恐都还没有消散。

    但没人敢违抗命令。在安全区,违抗命令的下场就是断粮,或者被赶出去。

    他们排着队领到了今天的早饭,一大勺粘稠的玉米糊,一块黑面包,还有一勺咸肉汤。

    虽然难吃,但在这兵荒马乱的德州,这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

    吃完饭,一队全副武装的加州士兵走了过来。

    「你,你,还有你!」

    一个加州主管随意地点着人群里那些身强力壮的德克萨斯男人。

    老汤姆被点中了。

    「出列,带上铁锹和绳子,跟我们走!」

    几百名壮丁被驱赶着,走出了营地的大门。

    刚一出大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老汤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呕!」

    几个心理素质差的,直接把早饭全给吐了出来。

    营地外围的空地上,屍体堆成了一座座小山,残肢断臂到处都是。

    在不远处,那台昨晚大发神威的猛虎坦克,已经被重新盖上了帆布。

    「别吐了,没见过死人吗?」

    主管吩咐道:「今天的任务很简单。在那边,看到那些木桩了吗?」

    老汤姆顺着鞭子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营地外侧的一片空地上,竖起了一排排高大的木桩。

    「把这些垃圾给我挂上去。」

    老汤姆强忍着恶心,和一个年轻的牛仔一起,抬起一具屍体。

    那是个墨西哥人半个脑袋都被打飞了,白花花的脑浆混着血水流了老汤姆一手。

    「上帝啊,上帝啊————」

    老汤姆浑身哆嗦,机械地搬运着。

    他们把屍体用粗麻绳捆住脚踝,吊在那高高的木桩上。

    一具,两具,十具————

    很快,营地外就挂满了一林子的屍体。

    这场面,足以让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人做一辈子噩梦。

    就在老汤姆和年轻牛仔去搬运一堆乱草丛中的屍体时,一只血淋淋的手突然伸出来,死死抓住年轻牛仔的脚踝。

    「啊啊!」

    年轻牛仔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蹬腿。

    「救,救救我————」

    草丛里,一个满脸是血的墨西哥汉子呻吟着。

    他的两条腿已经断了,骨头茬子都还露在外面。

    「主管,主管!」

    年轻牛仔连滚带爬地大喊:「这里有个活的,还有个活的!」

    老汤姆有些不忍,这个墨西哥人虽然是土匪,但这副惨状实在让人难受。

    他下意识地看向加州主管,心里想着,加州人不是号称文明吗?应该会救治俘虏吧?

    哪怕是审判後再绞死也好啊。

    主管闻声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还在苦苦哀求的墨西哥人。

    「水,给我水,我投降————」

    「很遗憾,我们的医疗资源只提供给公民和有价值的人。

    主管淡淡道,随後掏出手枪。

    「砰!」

    墨西哥人的脑袋猛地一震,哀求声戛然而止。

    主管瞥了一眼已经吓傻了的老汤姆和年轻牛仔:「现在死了,挂上去吧。」

    老汤姆大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年轻牛仔更是直接被吓尿了。

    周围的其他德州人,在这一刻,都被一股刻骨寒意包围着。

    他们之前怕土匪,怕亡命徒,总觉得那些人杀人不眨眼。

    但现在,看那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杀人的加州主管,以及这满地的屍体和挂满木桩的人肉森林,他们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些亡命徒是野兽,会咆哮,会发疯。

    但这些加州人是机器。

    精密高效,不带任何感情的杀戮机器。

    在野兽面前,你也许还能求饶逃跑。

    但在机器面前,只能服从。

    「快,快干活————」

    老汤姆终於缓过神,低声催促着同伴:「别惹他们,千万别惹他们。」

    两个小时後,清理工作结束。

    近千具屍体密密麻麻地挂在营地外围。

    当这群德州壮丁回到营地时,他们一个个温顺地很。

    连调皮的小孩都不敢大声哭闹。

    人们排队打饭,排队上厕所,小心翼翼地遵守着加州人定下的每一条规矩。

    墙外面挂着的那些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跟那群亡命徒相比,这群彬彬有礼、按时开饭却杀人不眨眼的加州人,明显更可怕啊。

    德克萨斯,魔鬼河流域。

    正午的太阳及其毒辣,把这片荒原烤得滋滋作响。

    汉斯·冯·克莱斯特曾是普鲁士皇家陆军的一名猎兵少尉,他的家族徽章上刻着荣誉即吾命,但现在,如果给他一块发霉的面包,他大概愿意用那块徽章去换,甚至还可以附赠他那双贵族皮靴。

    此刻,他正像一只被剥了皮的蜥蜴一样,趴在一块滚烫的岩石後面。

    他那把昂贵的毛瑟1871式步枪,那是他离开柏林时父亲赠送的礼物,此刻正顶着破毡帽,给他挡太阳。

    水壶早就空了,只剩下两口带着尿骚味的温水。

    别问为什麽会有尿骚味,在沙漠里活过三天的人都懂。

    在他的身後,是他的条顿骑士团。

    上帝作证,当他们半个月前在汉堡登船时,这支由三十名退役普鲁士精锐组成的队伍是多麽的威风凛凛。

    他们穿着挺括的佣兵皮夹克,幻想着在德克萨斯这片蛮荒之地建功立业,拿走加州佬悬赏的一百万美元,然後回欧洲买一座庄园。

    但现在在被加州人断水断粮了二十多天後,他们看起来更像是一群刚挖出来的殭屍。

    「少尉,路易斯快不行了。」

    副官海因里希蠕动着爬了过来。

    汉斯转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岩石阴影里的路易斯。

    年轻的巴伐利亚小伙子,此刻脸色蜡黄,嘴唇已经乾裂出一道道血口子。

    「他在拉血,止不住。」

    海因里希哭着道:「他刚才抓着我的手,说看见天使在给他倒啤酒,是慕尼黑的黑啤,加了冰块的。」

    汉斯一脸的不耐烦:「告诉他,德克萨斯的地狱里可没啤酒,只有加州佬的马尿。让他把嘴闭上,省点唾沫,或许还能多活半小时。」

    这不仅仅是他们这一支队伍的遭遇。

    过去的两周里,德克萨斯变成了一个巨大绞肉机。

    真正的绞杀,并不是排队枪毙式的面对面冲锋,也不是骑士精神的决斗。

    加州人根本不跟他们玩这一套。

    加州人的战术,是带有工业化美学的狩猎。

    他们把你扔进这片广袤的荒原,然後像关水龙头一样,锁死全部的水井,断了你所有後路。

    但他们不急着杀你,而是像猫玩耗子一样,一点点地挤压你的生存空间,逼迫你在又渴又怕里慢慢崩溃。

    「我们得往南走,少尉。」

    海因里希盯着远处起伏的热浪,还在执着:「去墨西哥。只要过了格兰德河,我们就安全了。加州人不敢越境追击。」

    「你是猪脑子吗?还是太阳把你的脑浆烤乾了?」

    汉斯冷笑一声:「昨天法国那帮蠢货就是往南走的。你猜结果怎麽着?」

    海因里希茫然地摇摇头。

    「他们在距离河边只有五百米的地方被截住了。」

    「不是大部队,仅仅是一道该死的铁丝网,和一片让人无从下脚的雷区。然後,加州的骑兵就像幽灵一样从地底下冒了出来。」

    「多少人?」

    「不知道。但法国人那边有两百个老兵,那是真正见过血的老兵。」

    汉斯打了个寒颤:「战斗只持续了十分钟。十分钟後,枪声停了。秃鹫就落下来了。」

    那种打法,让汉斯想起了普法战争中的色当战役。

    但比那时候更冷酷,根本就不像是人类在打仗。

    「加州人难道都长了天眼吗?」

    海因里希崩溃地抓着头发:「无论我们往哪里钻,哪怕是藏进最隐秘的峡谷,都会很快被发现,紧接着,就是精准到令人发指的暗中狙杀!」

    这就是最让他们感到恐惧的地方。

    情报的不对称。

    他们在这片荒原上是瞎子,聋子。

    而加州人,好像对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他们不急着杀光我们,海因里希。」

    汉斯眯起眼睛,盯着西方:「他们只是封锁。全部的路都被堵死了,就像是在把羊群赶进羊圈。」

    「那我们怎麽办?在这儿等死?」

    海因里希已经快哭了:「听说哪怕投降,他们也会把人挂在木桩上晒成乾屍,这群野蛮人!」

    「往西。」

    汉斯撑着步枪,艰难地站起身来,:「你没发现吗?这几天,只要我们往西走,也就是往埃斯塔卡多大平原的方向走,加州的炮火就会停。他们这是在赶我们。」

    「赶我们?像赶牛一样?」

    「不,像赶去屠宰场的猪。」

    汉斯拉动枪栓,检查了一下里面仅剩的三发子弹,神色忽然变得狰狞:「但猪多了,也能把围栏拱翻。我刚才碰到几个逃散的英国佬,他们说全部的路都被堵死了,只有大平原是开着的。现在全德州的亡命徒都在往那边跑。」

    海因里希终於来了点精神:「你是说,众人?」

    「是的,众人。」

    「加州这次进德州的部队只有那一万多人。如果我们集中兵力,一点突破,就算是上帝也挡不住一万个想活命的恶棍!」

    加州指挥部,前线死士节点。

    如果此时有一个上帝视角,能够俯瞰德克萨斯的战场,并且能见到加州军队的指挥网络,那麽任何一个19世纪的军事家都会惊讶得下巴脱臼。

    这根本不是一支属於这个时代的军队。

    每个成员都是庞大蜂群思维的神经末梢。

    每一条信息都可以毫无延迟地传到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超越时代的战场单向透明。

    指挥帐篷里,十几名代号为脑虫的信息处理型死士,正围坐在德克萨斯沙盘前。

    「C4区域,代号条顿的猎物试图向东突围。斑鸠小队,在他们左侧两百米处放两枪,把他们吓回去。注意,别打死领头的,留着他带路。」

    「B7区域,水源投毒完毕。留一个缺口,让他们往西跑。那是唯一的生路,也是死路。」

    「A1区域,那群墨西哥人想投降?不需要俘虏。让狙击手点名,每隔五分钟杀一个,逼他们动起来。恐惧是最好的鞭子。」

    这种指挥是艺术级的,也是极其残忍级的。

    在德克萨斯这片土地上,加州的各个关卡、巡逻队、机动猎杀团,就像是一张看不见的渔网,正在缓缓收紧。

    在这张网里,那些自诩身经百战的各国精锐佣兵,真的变成了一群无头苍蝇。

    他们以为自己在进行高明的战术规避,以为自己在寻找敌人的防守弱点,殊不知,他们走的每一步,都是加州人精心规划好的。

    这就像是一个高明的牧羊人,带着几只牧羊犬,驱赶着一大群受惊的羊。

    牧羊犬并不需要咬死每一只羊,只需要在关键的位置吠叫几声,羊群就会乖乖地按照预定的路线,走向最终的屠宰场。

    「这简直就是羞辱!」

    一位被加州邀请随军观战的《泰晤士报》记者史密斯,正坐在装甲列车的沙发上看向窗外。

    他对面的加州指挥官灰狼,正慢条斯理地擦着他那把军刀。

    「不,史密斯先生。」

    灰狼头也没抬,语气平淡:「这不叫羞辱,这叫引导。」

    「引导?」

    「是的。只有把垃圾堆在一起烧,才最省燃料,不是吗?」

    「分散处理太麻烦了,而且容易有漏网之鱼。我们需要一次性解决问题,给这个世界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可是,把他们逼急了————」

    史密斯皱起眉头:「那是上万名武装到牙齿的暴徒。他们有普鲁士人,有法国人,墨西哥人,还有你们美国的亡命徒。如果他们真的汇聚在一起,那股力量,就算是正规军也会感到棘手。」

    「那正是我们想要的。」

    灰狼终於抬起头,森然一笑:「一万只绵羊聚在一起,也依然是绵羊。最多,就是让狼群吃得更饱一点。而且,您不觉得那样的场面,才配得上这片壮丽的德克萨斯荒原吗?」

    两周後。埃斯塔卡多大平原边缘。

    这是一片平坦之地,视野开阔得让人心慌。

    传说这里是魔鬼的撞球桌,平坦得连一只兔子都藏不住。

    此时此刻,尘土遮天蔽日。

    从东南北三个方向,无数已经快要饿疯了的武装人员,汇聚到了这里。

    这群人身份各异,有普鲁士人,有法国外籍军团逃兵,还有来自美国东部的黑帮打手等等。

    这些人,平日里如果在酒馆碰面,绝对会二话不说互相开两枪。

    但此刻,在共同的恐惧和求生欲的粘合下,他们默契地都选择了不再内斗。

    「上帝啊,咱们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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