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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八章是谁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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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五十八章是谁没想到? (第1/2页)

    几个慎行司的人把拓跋厉拉起来,然后绑在一根杠子上抬着往前走,就好像是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要杀年猪的样子。

    拓跋厉的手脚被绑在那,后背朝着地面,那个血糊糊的伤口还在滴血,一路走一路滴血。

    其实这个人也可以称之为天才。

    他的体质原本不算有多好,在杀方许之后不只是他吃了圣人,其他人都没能因此有巨大进境,唯独是他,修成了肉身圣境。

    也许是因为修行,从来都不是只有一条路。

    最早能修行的人写下了如何修行,于是后世的修行者全都按照这个规则去修行。

    如果有人不这样修行就被视为非正统。

    这么说的话,拓跋厉就是个非正统的天才。

    他也吸收不了方许的圣人真血,但他别出心裁的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

    吸收不了,他就运气催动圣人的真血在体内按照修行方式来运转。

    他还以阵法提炼方许的真气,虽然提炼出的依然不能直接吸收,可他还是按照他的笨办法,将真气和真血推动运转。

    不管能不能吸收,只要真血真气能在他身体里运行起来就足够了。

    他就是用这样的笨法子,一点点拓宽他的经脉,一点点改善他的体质。

    一年时间,他的肉身被方许的真血真气变成了一个适合的容器。

    方许在杀张君恻之后,召回了他的神华和圣辉。

    在那时候他就看出了拓跋厉的运行模式,看出来了拓跋厉是怎么做到了别人都做不到的事。

    从那天开始方许就很清楚,让拓跋厉变成一个废人,只需要抽走他的真气真血就够了,一旦没有了方许的真气和真血,拓跋厉的身躯就成了一个空荡荡的容器。

    为了适应方许的东西,拓跋厉抛弃了他自己所有的东西。

    除了他之外,没人有这么狠厉的决心。

    陆铭文和张君恻都得到了真血,他们两个绝对不会想到这么决绝的办法。

    先废掉自己的真气真血,把自己的身体变成只运行圣人真气真血的东西。

    所以当方许把那些他的东西抽离出来,拓跋厉一下子就苍老了。

    拓跋厉失去了方许的东西也没了他自己的东西,他就是个没用的东西。

    慎行司的人抬着他走,一边走一边敲锣打鼓宣传。

    “破案啦!杀圣人的不是陛下!陛下早就已经死了!”

    “大家快来看啊,杀害圣人的就是这个东西!他是佛宗的人,他修行的是佛宗的无相功法,是他先杀害了我们的皇帝,然后又杀害了我们的圣人!”

    这些话是方许教的。

    而这恰恰是最让拓跋厉痛苦的地方。

    他是那么强烈的不希望自己死于无名小卒之手,因为他自认是天下第一等的枭雄。

    哪怕他败了,他也依然是那个创建了帝国也敢杀圣人的枭雄。

    现在他如愿了,杀他的不会是个无名小卒。

    可他变成了不是他。

    “我就是拓跋厉!”

    没什么力气的拓跋厉还在不停的辩驳着:“你们这群蠢货把朕放下来,朕就是大殊的皇帝,朕是大殊的缔造者,你们快点吧朕放下来!”

    旁边个慎行司的人过来,一抬手在拓跋厉脸上给了一下。

    “放你妈!”

    那个家伙一脸的怨恨:“你他妈的装皇帝装到自己都信了?你自己看看你他妈长的什么德行!”

    拓跋厉还想辩驳,才开口,又被人扇了一个耳光。

    这个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他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一个以前都没资格见到他的小吏,竟然敢在他脸上一下一下的扇着耳光。

    这种人,放在过去被他多看一眼都能吓尿。

    所以拓跋厉不想和这种小吏计较了,他觉得没有意义。

    他的目光落在方许身上。

    方许依然在跟着走,依然是那副好像一切都和他已经没有关系的样子。

    可拓跋厉知道方许就是在看他的笑话,看他的狼狈,看他失去一切后的模样。

    “你得意了?”

    拓跋厉被挂在那,所以他看方许的方式就很别扭。

    他需要仰着头才能看清楚跟在后边的方许,以这个角度来看人就会显得人都很高大。

    方许现在好像多了一些谈兴,最起码不像是之前那样不怎么愿意搭理他。

    “不得意,只是有一点舒服。”

    方许说:“比我预想中要强烈一些,我以为我就算报仇了也不会有太大波动。”

    拓跋厉:“你就要成功杀了大殊的皇帝,你居然不得意?”

    方许问他:“你杀我的时候得意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想刺激方许,拓跋厉的回答很嚣张。

    “我当然得意,我可实在是太得意了,天下谁能杀的了圣人?我做到了,我为什么不得意?”

    方许说:“你应该得意。”

    拓跋厉:“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杀了就应该得意,而你杀了我,你不需要得意?”

    方许微微点头:“你能杀我一次,这是你一生所做的最大的事,当然应该得意;我杀你,是我一生中做过的不起眼的事,不值得太得意。”

    拓跋厉不说话了。

    他不知道自己一会儿会迎来什么下场,可他知道自己和方许再多说一句话就可能被气死。

    就这样被人挂着一路走一路敲锣打鼓的宣扬,拓跋厉竟然连羞辱都感觉不到了。

    或许是因为意识到马上就要死掉,羞辱也就不那么重要。

    可他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你亲自动手杀了我吧。”

    拓跋厉说:“也算给你我的相识做一个了结,我就该死在你手里,就好像,如果你要死,就该死在我手里一样,这个天下只有我配得上杀你,也只有你配得上杀我。”

    方许说:“你现在的样子丑死了。”

    拓跋厉皱起眉头:“这个时候还用这么低级的话羞辱我,不像是你的作风。”

    方许笑了:“你已经丑死了,所以允许你想的美一些。”

    拓跋厉张了张嘴,然后骂了一声。

    方许不介意。

    甚至还笑了笑。

    ......

    方许真不像是个报仇的人,他更像是个与此无关的看客。

    慎行司的人抬着拓跋厉犹如抬着一头又老又丑又没肉的年猪,一边敲锣打鼓一边炫耀着他们抓住了杀害圣人的凶手,也炫耀着他们查明了圣人被杀的真相,他们可比方许要得意多了。

    方许像是个跟在后边看热闹的人。

    可是这个时候只有拓跋厉想到了,方许就是在用最能羞辱他的方式在羞辱他。

    慎行司是拓跋厉一手培植起来的势力,这十年来慎行司杀害了很多人,有的人是真的该死,有的人则是忠良之辈。

    毫不例外的是,慎行司给这些人都按上了一个该死的罪名。

    现在,创造了慎行司的拓跋厉被慎行司的人抓住了,方许还帮慎行司的人想到了怎么给拓跋厉定罪。

    如那些被慎行司陷害的忠良一样,扣在头上一个绝对不真实的理由。

    百姓们在大街两侧围观,他们不断的朝着拓跋厉吐口水。

    这让慎行司的人又得意又恼火,因为百姓们吐口水的技巧可没有那么精准。

    拓跋厉身上有不少口水,他们身上比拓跋厉身上还多些。

    也不知道是那些百姓们真的吐不准,还是故意吐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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