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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双向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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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七十九章双向试探 (第1/2页)

    大部分人都恐惧黑暗,其实,恐惧的颜色是白。

    在形容一个人被突然吓到的时候都会说眼前一黑,并不是黑,是白,一种很难形容出来的白。

    如果非要用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苍茫。

    白的苍茫,甚至有一点点刺眼。

    方许的世界里现在就只剩下这有些刺眼的白,恐惧本身好像都不存在了。

    他无法呼吸,也无法呼喊,他的挚友巨少商在园子的另外一边洗澡房里,唱着歌冲着澡,歌声很大很狂野,好像唱的是十七-摸还是十八-摸。

    巨少商最喜欢这种带着点色彩的小调儿,会的极多。

    方许以前很喜欢巨少商唱这种小调儿时候骚了吧唧的样子,虽然那个时候方许已经被人尊称为圣人。

    圣人怎么了?圣人就不能听这种小曲儿?

    但现在方许已经分辨不出巨少商唱的是什么,他也无法分辨出自己现在处于什么世界。

    人活着在活着的世界,死了在死了的世界,在活着和死亡之间应该还有一个世界。

    戚冲程的怒火把他送进了这个不真实存在的世界,这个世界里没有任何其他东西,只有他自己,在等待着被送进死亡世界的时间到来。

    戚冲程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方许的眼睛,方许的眼睛已经往上翻起来却什么都看不到。

    眼皮是天幕,也是棺材板。

    造物主对大部分生物都公平,眼睛一睁就是繁华,眼睛一闭就是孤独,眼皮是打开的襁褓,也是死去的棺木,闭上眼睛和盖上棺材板其实没区别,这样想就不会再有什么暴尸荒野。

    “你该死!那就死!”

    戚冲程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吼,声音压的很低。

    他是莽,是蠢,但不是真的傻,他也知道不能惊动了巨少商,不然杀方许就会变得麻烦。

    但他还是要说些什么,因为在杀一个人之前,如果不对这个人进行宣判,似乎这个人死的就很冤枉。

    “你这个狗汉奸!”

    咔嚓一声!

    断了。

    方许在这一刻闭上了眼睛,刚才那个白茫茫的有些刺眼的世界终于不见了。

    他离开了生与死之间的那个世界,那个每个人都会短暂停留的世界。

    这个世界其实并不是每个人只经历一次,因为他代表的不是必须死亡。

    所以方许没死。

    咔嚓一声,断的也不是他的脖子。

    是戚冲程的手腕。

    下一息,一股阴柔却又浩荡的真气从远处传来,如一条扭动着身子穿云破雾而来的龙,一口咬断了戚冲程的手腕,然后一个扫尾把戚冲程扫飞出去。

    戚冲程很高大,比巨少商还要高大一些,他差不多有两百斤重,这样的身躯飞出去了且还飞的很远。

    落地之后不停的翻滚又撞在院墙上,再把院墙撞出来一个很大的洞。

    以此来看,出手的人很愤怒。

    “你好大的胆子!”

    声音出现的时候,说话的人还在药园外。

    最后一个字落地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方许身边了,几百米的距离,期间好像有几个影子隐约出现过,出现的时间可能连百分之一秒都没有。

    方许躺在那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以他躺着的角度往上看,看到了一张他见过很多次,但始终都喜欢不起来的脸。

    张君恻。

    “竟敢在学院内行凶伤人!”

    张君恻的眼神犀利且霸道,上位者的气息从他身上肆无忌惮的释放出来。

    风从脚下起,然后席卷整个药园,所有的草药都被吹的剧烈晃动着,尘土飞上了高处又卷向远方。

    这一刻听到动静的巨少商飞奔而来,身上没有衣服,只把一条浴巾裹在腰间,飞奔中肌肉的线条竟然有些机械传动的粗犷美感。

    “方少酌!”

    巨少商一边跑一边喊:“怎么了!”

    他冲到近前,看到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方许,也看到了怒气值已经拉满了的副院长张君恻。

    方许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死不了。

    巨少商下一句话,就让以为怒气值理解拉满了的张君恻又把怒气值的条加长了一倍多。

    巨少商猛的看向张君恻:“副院长你干嘛打他!”

    张君恻:“我......”

    他侧头看着巨少商,似乎是想从这个莽夫的眼神里看到一点人性。

    因为这句话说的毫无人性。

    “呼......”

    张君恻缓缓吐出一口气:“不是我打他,是我救了他。”

    张君恻抬起手指向被他轰飞到了院墙外边的戚冲程:“是他要杀方少酌,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人,不过,很快我就会知道的,学院不会对这么恶劣的事置之不理。”

    说着话的时候他伸出手,五指张开。

    下一息,一股巨大的吸力从他掌心出现,百米外的戚冲程被吸了回来,一路翻滚着回来,滚的七荤八素。

    “身为稷山学院的弟子,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我不管你这样做是为什么,你做了就是错。”

    张君恻俯瞰已经无法动弹也无法开口的戚冲程:“就算是方少酌触怒了你,你动了杀人的念头也是你错。”

    这句话,巨少商听了不开心。

    什么叫就算方少酌先触怒了戚冲程?如果他们不来药园方少酌会和他们打交道?

    “副院长,你哪只眼睛看到方少酌先触怒他了?”

    他对张君恻没那么敬畏。

    别人不知道巨少商是圣人的亲兵,张君恻还能不知道?

    所以张君恻对巨少商,也摆不出多大的院长架子来。

    他只能是解释了一句:“我只是在讲一个道理,或是打一个比方。”

    巨少商:“水平这么低就别乱打比方讲道理,圣人说过,讲道理不能以假设来认定谁对谁错,尤其是不能用假如谁怎样来衬托另一人怎样,因为你的假如,就是对被你假如的人很大的侮辱和伤害,这些话我还记得你忘了?圣人若活着的话会真看不上你。”

    他对张君恻的不尊敬,不至于这几句话,下几句,更具有挑衅意味。

    “你是圣人的弟子,圣人的话都记不住你有什么资格管理圣人建立的学院?你要是有自知之明,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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