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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莫要沉迷男女之情,看上戒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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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七章 莫要沉迷男女之情,看上戒色啊! (第1/2页)

    「竟然真的有————」

    潇湘阁外城据点,楚辞袖看着从密室牢房里搀扶出来的僧人,脸色沉凝。

    江浸月等弟子却傻了,和张寒松一样,看着负业僧从自家地盘里被发现,满是不可置信。

    但他们担心的却不是大相国寺,毕竟少阁主也说了,她正在示敌以弱,麻痹对手。

    现在大相国寺居然将这般重要的事情都交托,显然是上了大当了。

    以前怎麽没发现,少阁主不仅武功盖世,更有这般惊世智慧?

    但无论如何,对待大相国寺,他们是放心的。

    不放心的是,出了这等事,如何向少阁主交代?

    因此众人齐齐拜下:「我等无能,请少阁主责罚!」

    以前楚辞袖习惯了这些烟雨卫的作派。

    她出场时高呼恭迎,她退场时高呼恭送。

    还要半跪於地,突出武道宗师的威仪————

    但此时想到训练这群人的六师叔,就是皇城司安插在派内的奸细,楚辞袖顿时觉得一阵警惕。

    她拂袖一振,将众人搀扶起来:「从此以後,不要说这些话了,同门之间,也莫要行这样的大礼!」

    江浸月等人有些茫然地起身,面面相觑。

    楚辞袖则转向那个和戒言差不多虚弱,一看也是喂了软筋散,身上戴着锁链的僧人,面露歉意:「在下潇湘派少阁主楚辞袖,这位大师受苦了,我这就送你去大相国寺。」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负业僧看着一位武道宗师站在面前,对自己还莫名的挺客气,受宠若惊的同时,也不由地有些心惊胆战。

    不会是个变态,在下杀手前,故意先行释放,给予希望,再折磨自己吧?

    无论是与不是,他都满怀恳切地道:「小僧戒相,常在江南行脚化缘,今日蒙女菩萨出手相救,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顿了顿,他轻吸一口气,声调骤然清亮:「愿佛祖保佑女菩萨,降龙象之力,赐青鸾之捷,点菩提明慧,铸金刚不坏!」

    「武学如钱塘潮涌,一日千里!」

    「容颜似西湖春柳,岁岁长青!」

    「福缘若灵隐香火,绵延不绝!」

    「往後的江湖路呐,步步生莲,处处逢贵————」

    他说得又快又稳,江浸月等人再度听傻了。

    绝活啊!

    楚辞袖则有点绷不住。

    你说话这麽好听,怎麽没跟戒言匀一匀?

    这位确实是江南一路的负业僧,外号「戏禅子」,本是傩戏班的跳魈人」,以十二张神将面具入武。

    即便通了武艺,性情倒也不变,终日嬉笑卖艺,最擅於说吉祥话,每每赏钱最厚。

    直到某夜演完「锺馗嫁妹」,恰撞见恶少欺辱班主独女,暴怒之下摘了判官面,一柄木剑直直刺入其咽喉。

    那恶少是当地漕帮帮主的妻弟,漕帮麾下好手众多,自然要为其报仇,然数场恶斗下来,却是他越战越勇,最後反杀入地方漕帮,斩下那帮主首级,遭到衙门通缉。

    此後,世间少了个卖艺人,大相国寺多了一位戒相和尚。

    他本是六路负业僧里面最为轻松的一位。

    毕竟藏剑山庄在江南还有着不俗的影响力,也没有新兴势力挑战其权威。

    平日里稍加帮衬,就在佛寺化缘,行走江南各地,领略风光,心情愉悦。

    以致於明明被关了十几日,途中又得知自己可能中了慢性剧毒。

    当来到大相国寺前时,戒相还不忘恭维:「楚少阁主的轻功真好呢,当真是翩若惊鸿,矫若游龙,方才那一纵,怕不是踩着云彩飞过去!小僧今日得见少阁主,简直是佛祖赐下的福分!」

    他要是对宗师,有你一半的客气就好了~

    「不!他又何须对宗师客气?」

    楚辞袖心里失笑,摆了摆手:「好了好了!去吧!别忘了去找人解毒!」

    「好嘞!」

    戒相一溜烟地跑入了寺内,这才长舒一口气,眼神锐利起来:看来拿我之人,真的不是潇湘阁!好歹毒的手段,这是想借小僧,让潇湘阁与大相国寺彻底成仇麽?」

    「可也古怪!」

    江南那边传言,潇湘阁傍上襄阳王府後,上下都挺嚣张跋扈,这位烟雨阁主更是冷若冰霜,从来不假人色,即便潇湘阁想要撇清干系,也不至於这般友好吧————

    戒相思索之际,楚辞袖已然如一阵烟云,率先回到禅房。

    第一眼就看到,展昭正盘坐在地,默默运功。

    不远处的卫柔霞则不再痴傻出神,而是煞气腾腾。

    嘴里还时不时念叨一句:「铁剑门!铁剑门!如果真的是你们做的,便是叶逢春死了,我也要将他刨屍出来,让你们满门鸡犬不留!」

    「啊?」

    楚辞袖愣住。

    不对吧。

    她离开时,这位不还是铁剑门客卿麽?

    怎麽回来时,变成让铁剑门鸡犬不留了?

    见她回归,展昭起身:「如何?」

    楚辞袖马上道:「果真如你所言,江南一路的负业僧戒相,藏在了我潇湘阁据点的秘牢里,但不是我门中弟子所为,我已经将戒相带回寺中了。」

    顿了顿,她声音有些凝重:「途中我也询问了绑走他的人,但并无收获。」

    「和戒言不同,戒相是夜宿时中了暗算,一觉醒来便已落入贼人之手。」

    「不过关押的事情倒是与戒言类似,辗转入京师,藏在秘牢内,身边留了水粮,原本再过两日,戒相也准备挣脱束缚杀出来————」

    展昭听到这里,恰好又看向外面。

    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花间僧」戒殊和「毒偈子」戒言。

    「戒色师弟!戒色师弟!你料事如神!」

    戒言一进来就嚷嚷道:「我真的中毒了啊!」

    戒殊则还是那副自闭的样子,看到禅堂内居然有三个人,其中还有两个陌生人,就已经受不了了,整个人开始哆嗦。

    展昭见状,乾脆带着楚辞袖走出禅堂,对着戒殊道:「戒殊师兄可有解药?

    」

    「哦!」

    戒殊松了一口气:「简单简单,我已经给戒言师弟服下解药了,其实不用解,後面也能自行散去————」

    戒言则迫不及待地道:「那贼子真坏啊,他下的毒你们绝对想不到!」

    展昭目光一闪:「不会还是软筋散吧?」

    戒言怔了怔,由衷赞道:「一点灵犀通万物,九霄云外见真章!师弟绝了!」

    楚辞袖有些惊讶。

    呦!你还会夸人呢?

    展昭则再度看向戒殊,请教道:「戒殊师兄,这毒药到底是怎麽回事?」

    戒殊解释道:「贼人给戒言师弟下了两种软筋散,一种是直接见效的,药力可持续十余日,一种是慢性见效的,应是藏在那乾粮里面,且两毒相生,极具隐蔽,若自以为恢复了功力,强行与人动手,必致筋骨酥软,凶险万分!」

    展昭道:「这种毒药事後验屍的话,能验得出来麽?」

    「很难很难!」

    戒殊不通验屍,却知道那也不外乎人体与药理:「这种软筋散不是直接致人死伤的剧毒,死後不会出现对应的痕迹,仵作恐怕也发现不了。」

    楚辞袖微微凝眉:「可如果这不是剧毒,铁剑门趁机揍戒言一顿,事後放人不可以麽?」

    戒言:

    」

    」

    什麽叫趁机揍我一顿?

    算了,你是宗师,小僧不与你计较。

    展昭提醒:「你还记得我们找到戒言师兄时,铁剑门张寒松及其余弟子的反应麽?」

    楚辞袖稍作回忆,脸色沉下:「刀剑无眼,将错就错?」

    「正是如此。」

    展昭颔首:「不可否认的是,在新旧五大派更迭的过程中,新兴的四大门派对大相国寺怀有明显的敌意。」

    「这种潜在的敌对情绪,恰恰成为某些势力在暗中推波助澜的最佳契机。」

    「相较之下,老一辈的五大派之间传承有序,彼此交情深厚,若是换作他们,即便那些势力再怎麽处心积虑地挑拨离间,也终究是徒劳无功。」

    楚辞袖默然。

    毕竟昨晚她还气势汹汹地打了过来。

    虽然说是为了寻找父亲的踪迹,要问出玄阴子的下落,但也确实受师门影响,将大相国寺视作假想敌。

    如今终於清醒。

    新四大派这样是不对的。

    对着这位清醒的宗师,展昭接着道:「而且我们是机缘巧合之下,在铁剑门的驻地发现了戒言师兄。」

    「正常情况下,还有两日,戒言师兄才会脱困。」

    「而现在寺内已然发现负业僧未归,众僧正在外四处搜寻,却始终找不到人」

    。

    「这时负业僧从自家秘牢脱困,双方厮杀後,再把人送回来,如何解释?」

    「恐怕新四大派,也担心我大相国寺会借题发挥,故意说他们囚禁负业僧,图谋不轨吧?」

    楚辞袖被说服了:「看来那个真正绑走负业僧的人,就是处心积虑要我们各派染血!」

    「不错。」

    展昭沉声道:「只要你们没有亲手沾上僧人的血,那就还有回头之路,双方就还有解开误会,合力追查的可能。」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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