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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武斗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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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3章 武斗本源 (第2/2页)

回手,转头看向朱麟,素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坚定,那坚定像磐石,任凭风吹浪打也不动摇:

    “他们都是精彩惊艳之辈,少年天人!他们都是联邦下一代的抗鼎人!”

    完颜青璃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不说黄金液,哪怕是我云顶天宫倾尽所有……也要将他们从鬼门关拉回来。”

    那份气魄,配得上她云顶天宫宫主的身份。

    朱麟微微颔首,心底最后一丝担忧也消散殆尽。

    他知道,完颜青璃这话不只是说给他听的,更是说给身后那些云顶天宫的长老们听的。

    有她这句话,这四个小子后续的疗养,就不用他操心了。

    “只不过……”

    完颜青璃话锋一转,眉头微蹙,露出一个迟疑的表情。

    那表情像一根刺,扎进了朱麟刚放下的心。

    朱麟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赶忙问道:“怎么了?”

    “要说伤势,谭行少校受伤更重。”

    完颜青璃调出谭行的数据光屏,递给朱麟,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生机消耗大半,周身骨骼碎裂大半,气海丹田受损严重.......即使有着您的月能修复,也只能吊住他的命,后续的恢复本应是个漫长的过程。可是……”

    她的声音微微提高:

    “谭行昨晚,居然自行恢复了。”

    “生机重现,骨骼修复,气海丹田完全恢复。

    一夜之间,从濒死状态,恢复如初。”

    她的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惊叹:

    “这……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完颜青璃的目光灼灼地盯着朱麟,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谭行少校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秘密?”

    这问题一出,医疗室内的气氛都变得微妙起来。

    安静的空气忽然变得凝滞,四个玻璃舱里的气泡还在升腾,但连那些气泡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天人境的小子,在没有任何外部顶级资源介入的情况下,一夜之间完成近乎“脱胎换骨”般的恢复和提升.......这在联邦医学史上,简直是颠覆认知的奇迹。

    朱麟目光微凝。

    他看向完颜青璃,急切问道:

    “谭行恢复之后,有后遗症吗?有邪神污染的情况吗?”

    “没有。”

    完颜青璃的回答斩钉截铁,作为医科圣手的专业素养让她给出了最精准的判断。

    那两个字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不光没有后遗症,没有任何邪神污染的痕迹。而且他的体魄、丹田、气血浓度、真元浓度……皆都暴涨三成!”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惊叹,那惊叹里没有嫉妒,只有纯粹的、医者对生命奇迹的敬畏:

    “简直就像是……匪夷所思。”

    匪夷所思。

    这个词在完颜青璃口中说出,份量极重。

    朱麟沉默片刻。

    他低头看着光屏上谭行的数据曲线.......那曲线像一柄出鞘的刀,直直地向上,没有波动,没有回撤,一路攀升。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疑惑,没有担忧,只有一种欣慰。

    “那就好。”

    他拍了拍完颜青璃的肩膀,笑道:

    “既然没事,那就不用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天纵之才,总有特殊之处。而且……”

    朱麟转过头,目光穿过医疗室的窗户,望向遥远的北方。

    那里,是长城的方向。是血与火的方向。是兄弟并肩作战的方向。

    “他可是我们联邦的少校。”

    “联邦少校”四个字,被朱麟咬得极重。

    那不是解释,而是态度.......是信任,是背书,是以玄坛天王的名义告诉完颜青璃:这个人,我保了。

    完颜青璃深深地看了朱麟一眼。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理解。

    她没有追问。

    她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打破砂锅问到底,什么时候该适可而止。

    “那这四个小家伙,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朱麟指了指玻璃舱里的四人。

    “最迟今晚。”

    完颜青璃给出了一个精确的时间,每一个字都带着医者的笃定:

    “黄金液已经将他们的身体修复完毕,现在正在温养神魂。

    一旦醒来,不仅伤势痊愈,这次生死一线的经历,对他们以后的武道修行,也是莫大的助益。”

    朱麟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青璃宫主,这次……谢了。我就在这了等他们醒来!”

    “还要麻烦青璃宫主帮我安排住处!”

    完颜青璃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玄坛天王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您能在此休整,乃是我云顶天宫的荣幸!”

    朱麟摆了摆手,推门而出。

    门在身后合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医疗室内,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黄金液升腾的气泡声,和四道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像一首无声的交响。

    完颜青璃走到玻璃舱前,目光落在完颜拈花脸上。

    那张脸浸泡在琥珀色的液体中,苍白得像一张纸。但睫毛在微微颤动,像蝴蝶在破茧前最后的挣扎。

    她沉默良久,最终轻叹一声。

    那声叹息里有心疼,有骄傲,但更多的,是一个长辈看到晚辈终于长大的、复杂的欣慰:

    “小花,你这几个兄弟……交得不错。”

    琥珀色的黄金液中,完颜拈花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听到了这句话,又像在梦里回应。

    黄金般的液体无声流转,将四道年轻的身影浸泡其中。气泡升腾,缠绕,破碎.......像时光在无声地流淌。

    舱体外壁的生命体征仪上,四条平稳有力的心率曲线,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一下,又一下,顽强地跳动着。

    像四颗不肯熄灭的星。

    外面的天,快亮了。

    朱麟走出医疗室,脚步却没有停。

    他穿过走廊,推开尽头一扇厚重的合金门,来到一处露台。

    夜风凛冽,扑面而来。那风里没有血腥,没有煞气,只有山间草木的清冽气息。

    远处,群山如黛,层峦叠嶂。

    长城的天空,永远只有血色的煞气和永不停歇的厮杀声,日日夜夜,岁岁年年。

    但这里的天空,月朗星稀,清风徐来,安静得像世外桃源。

    朱麟靠着栏杆,抬头望向那弯残月。

    月光洒在他脸上,银白色的光晕流转不息,像一层薄纱,又像一层霜。

    他缓缓抬起右手,摊开掌心。

    月色之下,掌心中,隐约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的纹路.......那是黄铜之主馈赠留下的痕迹。

    “黄铜之主……”

    朱麟喃喃重复着那个名字,目光深邃如渊。

    夜风呜咽,像在低语,又像在叹息。

    朱麟站了很久。

    久到月光在他肩头镀上一层银白的霜,久到夜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久到他脚下的石板都染上了夜的寒意。

    最终,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吐得很慢很慢,像要把胸腔里所有的郁结都吐出来。

    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恶怖尸首,被黄铜之主带走了,估计不会就这样死去....”

    “还有....阿行这小子,不光伤势全部恢复,而且进步巨大。”

    他转过头,看向医疗室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像黑暗中的一座灯塔。

    “有意思……”

    “真有意思啊……”

    月光之下,这位镇守一方的玄坛天王,笑得像个孩子。

    那笑容里有对未来的期待,有对兄弟的自豪,有一切的释然.......和一切的不甘。

    而此刻。

    云顶天宫深处,黄金灵液之中。

    四道沉睡的身影,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完颜拈花的右手小指,轻轻勾动了一下。那动作很轻很轻,像蝴蝶第一次扇动翅膀。

    龚尊的眉心,浮现出一道淡淡的光纹,一闪而逝。那光纹像一道闪电,在黑暗中劈开一条裂缝,又迅速合拢。

    苏轮的嘴角,无意识地扯了一下,像是在梦里骂人。如果凑近了听,能隐约听到一个含混的音节.......“操”。

    辛羿…他一动不动,安静得像一尊石像。

    可他心脏的跳动,正在悄然变调:

    一下,两下,三下……

    沉稳,有力,

    黄金液无声涌动。

    琥珀色的光芒在四人脸上明灭不定。

    像是黎明前的黑暗。

    又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与此同时。

    隔壁医疗室中,已经陷入沉睡中的谭行,身上骤然异变!

    血光,如同沸腾的岩浆,从他周身的每一个毛孔中喷涌而出!

    不是之前战斗时那种狂暴、失控的血色,而是一种沉凝、厚重、仿佛沉淀了万古岁月的……猩红!

    一股莫名的法则气息,如无形的潮水,从他体内弥漫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空气为之凝固。

    月光为之黯淡。

    仿佛这一刻,他不再是躺在病床上的伤员,而是一尊正在苏醒的远古凶神!

    意识深处。

    谭行发现自己再次站在了那座角斗场中。

    但与上次不同。

    这一次,没有铺天盖地的虚影,没有震耳欲聋的呐喊。

    没有战魂,没有观众,没有敌人。

    整座古老而庞大的角斗场,空空荡荡,寂静得如同一座沉睡了万年的古墓。

    只有他一个人。

    以及……

    高悬在天际之上、那道庞大到遮蔽了整片苍穹的猩红身影!

    那身影,伟岸如山,周身缠绕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色雾气,看不清面目,只能看到一双如同两轮血月的眸子,正居高临下,凝视着谭行

    谭行站在角斗场的正中央,仰头望着那道遮天蔽日的身影。

    他的目光,毫无惧色。

    他就那样站着,像一杆插在天地间的标枪。

    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下一刻,异变陡生!

    谭行周身的猩红之气猛地一凝,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疯狂地向他身前汇聚、压缩、凝聚!

    眨眼之间,一道拳头大小、呈不规则多面体、通体散发着暗红光芒的本源,凭空显化在他面前!

    那本源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每转动一圈,便有一道肉眼可见的法则涟漪向四周扩散。

    谭行瞳孔一缩,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里面蕴含的,不是什么力量,不是什么能量.......

    是“道”。

    是战斗的“道”。

    是异域代表上位邪神位格的法则本源。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

    那道本源,便如同一颗暗红色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尾焰,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直直地撞进了他的眉心!

    轰.......!!!

    谭行脑海中仿佛有千万颗太阳同时炸开!

    霎那间,无数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他的意识.......

    有远古的巨人在大地上挥拳,一拳崩碎万里山河;

    有孤傲的剑客在绝壁上出剑,一剑斩落满天星辰;

    有无名的刀客在血海中挥刀,一刀劈开生死轮回;

    有征战万域的帝君,有血战不退的将军,有以命相搏的疯子,有向死而生的亡命徒……

    一场场战斗,一幕幕厮杀,一段段刻骨铭心的搏命瞬间.......

    如同走马灯,如同万花筒,在他的灵魂深处疯狂闪烁、交织、融合!

    最后,所有的画面轰然破碎,化成四个大字,如烧红的烙铁,深深刻入他的神魂:

    “赐:武斗本源!”

    紧接着,那个熟悉的、如同远古战鼓般的声音,再次在他灵魂深处炸响.......

    “唯战!唯血!唯胜!”

    “血祭血神!”

    “颅献颅座!”

    声浪滚滚,如九天神雷,在他的意识中来回激荡,久久不散!

    而现实之中。

    谭行的身体猛地一颤。

    周身的血光骤然收敛,如同长鲸吸水般没入体内。

    那股弥漫的法则气息,也随之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一切归于平静。

    只有他的眉心深处,一道暗红色的光纹一闪而没。

    他的嘴角,无意识地扬起一个弧度。

    像是在做一个……无比酣畅的美梦。

    而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整个异域,都在因他而震动!

    那些沉睡、蛰伏、或悄然窥探长城的上位邪神们,在同一刻,齐齐睁开了双眼!

    信仰奸奇的上位邪神,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忌惮.......

    “恐虐原神……又赐下了一道上位本源?”

    信仰纳垢的上位邪神,从满是脓疮与瘟疫的宝座上猛然坐起,腐烂的躯体上脓泡炸裂,发出不甘的低吼。

    信仰色孽的上位邪神,在扭曲欲望编织的盛宴中骤然停下,妖异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嫉妒的扭曲。

    而那些信仰恐虐的血腥屠夫们.......

    沸腾了!

    整个血神角斗场都在震颤!

    角斗场内,无数血神信徒、无数战魂虚影同时举起武器,向着虚空中那道至高无上的黄铜王座,发出癫狂的嘶吼: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第八道……父神又赐下了第八道上位本源!”

    “找到他!杀死他!掠夺本源!”

    “成神之基!杀了他,就能成就上位神格!”

    “是谁?到底是谁得到了父神的垂青!?”

    .....

    声浪如潮,在血色角斗场中滚滚回荡,久久不息。

    北这里没有阳光,没有星辰,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黑暗中翻涌的、吞噬一切的海水。

    而在这片死寂海域的神殿之中,一道身影,忽然睁开了双眼。

    叶开。

    他缓缓抬起头,视线仿佛穿透了无尽海水,穿透了万里云层,落在某个遥远的方向。

    片刻后,他微微皱眉,嘴唇轻启:

    “本源之力?”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摇了摇头,重新闭上双眼。

    ....

    联邦·天启市·云顶天宫·露台

    夜风依旧凛冽。

    朱麟的月光分身依然站在露台上,望着那弯残月。

    忽然.......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冥冥之中的感应,如同电流般划过他的神魂。

    朱麟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

    那道来自“黄铜之主”的暗红色纹路,此刻正微微发烫,仿佛在呼应着什么。

    “这是……”

    朱麟的声音很轻,但眼神却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他抬起头,再次望向远处夜空中那弯残月。

    但这一次,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月亮,看到了月亮背后那片更加深邃、更加混乱的……异域虚空。、

    ......

    西部战区,镇荒关

    镇荒关地下深处,有一间没有任何灯光、完全被黑暗吞噬的密室。

    黑暗在这里不是缺失,而是实体.......浓稠、压抑,仿佛能吞噬呼吸。

    密室正中央,一道身影伏在案前。

    他用一支细如发丝的笔,在某种泛黄的皮质上,缓缓勾勒着一个个扭曲的符文。

    那动作极慢,极稳,每一笔都精准到毫厘,仿佛不是在写字,而是在雕刻命运。

    忽然.......

    那只手停了。

    笔尖悬在半空,一滴墨汁缓缓滴落,在皮质上洇开一个黑色的墨点。

    秦怀化。

    他缓缓抬起头。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双泛着白芒的眼睛,像是坟地里的鬼火,幽幽地、冷冷地亮着。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那滴墨汁彻底干涸,在皮质上凝成一个漆黑的圆斑。

    .......自从万变之主奸奇赐予他“全知识”权柄之时,他便用“欺诈”权柄将自身的一切遮盖得严严实实。

    异域那些觊觎者、那些所谓的上位邪神,没有一个能窥破他的底细。

    他藏得很好。

    而如今……

    秦怀化眼中白光骤然大盛!

    “全知”权柄毫无保留地施展开来.......

    无数信息如洪流般涌入他的意识:

    那道本源的气息、它的属性偏向,他都一清二楚。

    片刻后,白光敛去。

    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柔,从喉咙深处缓缓渗出,在密闭的黑暗空间中来回碰撞,让人听之毛骨悚然:

    “呵呵呵呵……”

    “武斗本源?”

    他微微歪了歪头,白芒闪烁的眼睛里映出某种玩味的情绪。

    “又一道杀伐本源……出现了?”

    他慢慢放下手中的笔。

    那支笔落在案上,发出极其细微的一声脆响,在这死寂的地下密室中,却清晰得像一声惊雷。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发亮,像是在算计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有意思……”

    他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愉悦:

    “真有意思。”

    ......

    夜深人静,云顶天宫·病房

    谭行依然沉沉睡着。

    他不知道,自己的一场梦,让整个异域震动,让无数上位邪神为之癫狂,让那三位站在人族巅峰、走上异域力量体系的顶尖强者,同时生出了感应。

    他不知道,自己眉心深处那道一闪而没的暗红光纹,究竟代表着何等的份量。

    他更不知道,从今夜起,他已经成为了无数恐怖存在眼中的.......

    猎物。

    或者说……

    成神的钥匙。

    他只知道.......

    这个梦,做得真他妈爽。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他的嘴角,依然挂着那个弧度。

    像是微笑。

    又像是在梦中,与人拔刀相向。

    酣畅淋漓,浑然不知.......

    山雨欲来。

    .....

    就在此时,谭行识海深处,沉寂已久的系统面板,骤然一跳!

    那原本灰暗的界面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唤醒,一行行冰冷的文字逐次浮现:

    【*******协议系统】-[展开详情]

    【任务已传达至以下军团:火蜥蜴、圣血天使】

    【预计抵达时间:1(泰拉标准年)……误差范围:±0.3年。】

    【倒计时:364天23时59分58秒】

    【最终生存指令:于帝皇凝视之下.....存活!坚守!汝即灯塔,汝即坐标!】

    倒计时的数字,在黑暗中无声跳动。

    57……56……55……

    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无人知晓的识海深处。

    而谭行......

    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嘴角那抹弧度,依然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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