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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下流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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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8.下流的手法 (第1/2页)

    宝殿幽深,檀香如云絮般浮沉萦绕。

    正中莲花法座上,大日如来端坐金身,身後圆满背光如旭日初升,佛祖低眉,已见众生疾苦。不癫走进了殿内,顿了一下,随後立刻恭恭敬敬的全了礼,将路长远给的鱼骨放在了金身的供案之前。「阿弥陀佛。」

    他缓缓盘坐於蒲团之上,脊背挺直如松。

    梆!

    木鱼被敲响。

    万佛宫的《救世普济经》被缓缓诵念而出。

    进入宝殿内,不癫立刻听见了一声佛音,佛主在给他传音,叫他日夜在主殿内诵经,如此才能驱逐此鱼骨身上的煞气。

    此外。

    佛主说了一句:「此番因果报应会加於你身,善种善果,恶种恶果。」

    不癫并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但是他有个绝好的习惯。

    除开吃饭以外,其他的时候都听长辈的话。

    佛主既如此说,他便如此做。

    宝殿之外。

    必苦真人笑嗬嗬的继续扫着地,等到一片叶子自树上落下,遮住了他的眼帘一瞬,一股微风便吹了过来。

    叶落下,必苦真人的面前便多了一个小沙弥。

    观其年岁,大约只有五六岁,身着朴素的纱衣,带着一串佛珠。

    必苦真人丝毫不意外小沙弥的出现:「何不直接告诉他?」

    小沙弥摇了摇头:「因果罢了,因还未到,果也还未结。」

    必苦真人笑嗬嗬的从那苹果树上又摘了个西瓜下来,一分为二,递给了小沙弥,自己则是啃起了另一半西瓜。

    苹果味的西瓜别有一番风味,必苦吃的满嘴泛红。

    「可是算到了什麽?此番可就是不癫的佛缘,亦是五境之造化?」

    小沙弥再度摇头,小小的身材举起脑袋大的西瓜,颇有些乐趣。

    「算不出来,但的确有佛助他,既是有佛助他,自是他佛道之造化。」

    必苦愣了一下。

    他听着这小沙弥的意思是,有佛陀降世了?

    不等必苦再问,小沙弥念了一句大慈大悲,便道:「佛缘佛缘,谁救世,谁便是佛。」

    高坐於大雄宝殿之金身不是佛。

    修行百年,苦读佛法之僧也不是佛。

    救世者当才为佛。

    必苦沉默了一下,道:「如此,那道法门主也算是一尊女佛?」

    「她并非真心救世。」

    「此言若是让道法门主知道了,怕是又要打上我万佛宫来一场辩道了。」

    这天下最不能招惹,也最不能说坏话的便是道法门主。

    天知道那玄道能不能察觉自己被说了坏话。

    小沙弥吃了口西瓜:「本是同源,皆为红尘之人,无甚可辩。」

    必苦颔首,道了声佛号,继续扫地去了。

    「阁下是?」

    坊主错愕的看着路长远。

    这人哪儿来的?昨天狐仙身边也没这号人啊。

    梅昭昭站在路长远的肩头,咳嗽了两声:「这是奴家的....奴家的护道者,来,给坊主打个招呼。」路长远瞥了梅昭昭一眼,狐狸心虚的别过头。

    你自己说的要用护道者的身份来的,别怪奴家!

    使唤长安道人。

    哇。

    好刺激。

    路长远哪儿知这只狐狸脑袋瓜里想的是什麽,只是想着反正要藉助这只狐狸的身份去群仙宴,也就道:「狐族狐远远,此番是来保护圣女安全的。」

    一对雪白的狐耳出现在了路长远的头顶,坊主见此也不再怀疑,只是道:「如此,可昨日怎麽不曾见到。」

    路长远淡淡的道:「我一直都在,只是你们没看出来罢了。」

    坊主感知了一下,只觉路长远周身气息深不可测,於是也不再多言。

    两条蛟龙再度现出原型,金轿出现。

    路长远这便抱着梅昭昭进了轿内。

    蛟龙一族的确对梅昭昭极为看重,这轿内极尽奢华,鲛绡裁成的软帘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以秘银细线绣着古老的蛟纹,随着轿身的轻晃漾出流水似的纹路。

    榻上铺着不知名的深海红绒,手触生温,如坠云中,角落端放着几枚东海鲛珠,幽幽吐纳着柔光。紫檀小几上,琉璃盏盛着龙宫特有的冰玉灵果,果皮剔透,内里似有琼浆流转,不远处,掐丝珐琅竹节纹带座香炉正袅袅吐着青烟。

    梅昭昭跳了下来,坐在了升烟的香炉旁。

    路长远坐在垫子上,伸出手一把抓住狐狸後脖颈,随後将梅昭昭抓进了自己的怀里。

    紧接着随意的拿了个果子,递到了狐狸嘴边,就好似真的是伺候狐狸的仆从一般。

    梅昭昭想了想,顺从的将果子吞了进去嚼了嚼。

    味道....还挺不错的。

    「路郎君?」

    路长远收回了手:「你对群仙宴的理解有多少?」

    「没多少,此地是青罗画宫的地盘,群仙宴由他们管,合欢门不是很想理青罗画宫的这群疯子。」不想理?

    似是知道路长远在想什麽,梅昭昭道:「这群青罗画宫的疯子,一天到晚就是在找画材与画墨,然後就是作画,脑子里面没有别的东西。」

    路长远心道这青罗画宫倒是和以前的某些宗门很像。

    「合欢门的魅术都没用?」

    「有用。」梅昭昭微妙的道:「但不是那麽有用。」

    「何解?」

    梅昭昭端坐起来,很认真的道:「就比如,如果我有一位师妹,这师妹用法门勾了青罗画宫门人的心,按照一般道理,青罗画宫的人会爱煞了我师妹,乃至为了师妹什麽都不管。」

    路长远点头。

    合欢门是这样的。

    「但青罗画宫不可以常理推测,青罗画宫的大部分修士,若是被勾了心,会将那人杀死,然後用那人的皮当画纸,用血做画墨,再重新将那人画出来。」

    路长远也算是见多识广,但这场面他还真第一次听说。

    怪离谱的。

    梅昭昭又道:「若是杀不死,他们仍然会寻其他物件,也画一人出来,然後将画出来东西当作他们的道侣,至於原主,他们会说原主是假的。」

    这青罗画宫. .有点意思。

    「不仅如此,有时候他们还会画好几个一模一样的,享数人之福。」

    路长远立刻觉得自己对画魔的法之应用有点狭隘了。

    这修仙界果然人才济济。

    「至於群仙宴,奴家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是说那蛟龙主为了保持自己在东海的地位,每隔几十年或者上百年就开一次群仙宴。」

    梅昭昭并不太在乎群仙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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