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地下赌场的门道 (第1/2页)
中午,苏寒让他们自己回镇上吃饭。
顺便在集市观察一圈。
这回,七人没再像第一日那般惊慌。
走路也都收着劲,不紧不慢。
吃饭时,有两个背枪的民兵从门外经过。
脚步很重。
阿潮用余光扫了一眼,继续低头扒饭。
等民兵走远,他才低声道。
“这两人昨晚在赌场后门见过。”
雷豹点头:“守后门的,白天也巡街。”
下午,苏寒又出了一道题。
他让每人各写一份计划。
“如果今晚要进赌场。”
“把昨日输的钱赢回来,你准备怎么做?”
少年们各自窝在房间写起来。
晚饭前,苏寒把他们的计划收上来,一张张看。
阿潮写的是“主攻骰子,带耳塞,只下反注”。
青芽写的是“继续百家乐,每次只下百分之五,十点前撤”。
阿生的计划最特别,只有一行。
“我听,你说,我再动。”
苏寒看罢,笑了。
“就这句最有用。”
天擦黑,赌场街又热闹起来。
七人易容打扮,再次分头进入地下赌场。
这一回,他们不是来送钱的。
苏寒站在暗处。
目送他们一个个下了楼梯。
他抬头望了望楼上那扇亮着黄光的木窗。
嘴角微微下压。
“今晚,不会太平。”
他低声自语,转身没入巷影。
这是少年们第三次踏进地下赌场。
与头一晚的懵懂不同。
这一夜,他们踩着和苏寒约定好的时间。
分成三组,从正门、侧门、后巷三个方向进入。
每个人脸上都做了伪装。
走路的步子、说话的语调。
甚至连咳嗽的节奏都刻意调整过。
阿潮和雷豹一组,仍是骰子台。
今晚的荷官换了,是个白面后生。
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一条粗金链。
摇盅动作极其花哨。
阿潮站在人群后听了几把,眉头越皱越紧。
“有问题。”
他压着嗓子对雷豹说道。
“这人摇盅的时候,骰子声太脆。”
“像在玻璃盒子里撞,不是在木盅里。”
“底下有机关。”
雷豹“嗯”了一声,没有多话。
只慢慢朝台子侧边挪了挪。
借着前头一个高个子的肩头挡住自己。
目光扫向荷官手肘和台面之间的缝隙。
恰好这时,荷官抬起左肘。
飞快地碰了一下台子下沿。
雷豹看得分明。
那下面有根细细的铜丝,连着骰盅底座。
“有暗线。”他低声道,“别碰这桌。”
两人悄然后退,没投一枚筹码。
青芽和阿九照旧去了百家乐小桌。
不过这次她们没急着下注。
而是找了个靠墙的位置站着。
装成等人的样子。
青芽手里端着一杯颜色发浑的橙汁。
阿九攥着个小布包。
眼睛不时往女荷官手边瞟。
这一晚,女荷官换了个年轻男人。
头发梳得油亮,说话轻飘飘的。
青芽注意到,他每次发牌前。
总用左手小指在牌垛侧面划一下。
动作极轻,像在点数。
可牌数早就定好的。
他那样做,更像是在和坐庄位的某个老男人打暗号。
“你看庄家。”
青芽小声说。
“每次荷官一有动作,他就摸一下鼻子。”
“过一会儿才押大。”
阿九也看出来了。
“庄家是个托。”
她呼吸有些急。
“我们昨晚输,是不是就输在这种人手里?”
青芽没回答,只点了点头。
拉着阿九往另一侧挪了挪。
两人开始研究另一桌的闲家。
一个穿灰衫的老头,下注极稳。
每次只押闲,几乎不输。
阿九壮着胆子跟着他押了一注,五百泰铢。
开牌,闲八点,庄四点,赢。
阿九心跳快了一拍,却没敢笑。
乖乖地把彩金收好。
老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只轻轻点了个头。
青芽会意,也押了闲,又赢。
两个姑娘跟着老头押了五把。
赢三输二,小赚一点。
便收手退到一边。
那老头端着塑料杯离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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