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前往边境! (第1/2页)
“教官,咱们这是去哪啊?”
车上,阿潮问道。
“往南,边境。”
苏寒道:“到了你们就知道了。上车,轮流休息,路不近。”
车子驶出村子,上了省道,一路向南。
路越走越偏,景色也渐渐变了模样。
开了整整一天一夜,中间只在服务区停了两次,简单吃口饭,加个油,随即继续赶路。
苏寒几乎没怎么休息,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开车,只有后半夜实在困了,才让雷豹换着开两个小时。
第二天傍晚,车子终于慢了下来,驶入了一个藏在山坳里的边境小镇。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南北,两边都是吊脚楼样式的店铺,招牌上写着汉字和少数民族文字。
街上的人穿着各色服饰,有背着竹篓的当地村民,有挎着包的商人,还有皮肤黝黑的境外边民,鱼龙混杂,口音驳杂。
街面上随处可见缉毒宣传的横幅,路口有武警的检查岗,气氛比内地的乡镇紧绷得多。
苏寒没把车开进镇里,而是绕到镇后一片废弃的橡胶林里停了下来。
林子荒了很久,橡胶树长得歪歪扭扭,杂草齐腰深,藏一辆车绰绰有余。
“下车,拿上东西,步行进镇。”苏寒跳下车,从后备箱里翻出那两个黑色帆布包,“接下来的路,不能开车,也不能用原来的样子走。”
七个人跟着他钻进橡胶林深处,找到一间塌了半面墙的旧工棚。
工棚里积着厚厚的灰,显然很久没人来过了。
苏寒把帆布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不是武器装备,是一堆瓶瓶罐罐的化妆品、几套粗布衣裳、几顶旧草帽,还有几副样式老旧的眼镜。
“化妆,易容。”苏寒言简意赅,“从现在起,我们不是当兵的,是从北方来这边收野生草药的商队。我是你们远房叔伯,姓陈,你们都是我雇来的伙计、侄女儿。”
他拿起一盒深褐色的粉底膏,先给自己抹了起来。
原本冷白硬朗的肤色很快变成了常年日晒的古铜色,他又用眉笔在眼角画出几道细纹,粘上满脸的胡茬,最后抓了把灰土揉在头发里。
瞬间就从二十多岁的精锐军官,变成了个四十多岁、饱经风霜的跑山商人。
“每个人都改,从头到脚,连走路的样子都得变。”苏寒一边给少年们分发东西,一边沉声讲解,“军人走路腰杆直,步幅匀,眼神亮,往人堆里一站就扎眼。”
“从现在起,你们要学山民走路——脚蹭着地走,背微微驼着,眼神别太锐,看人别直视,瞟着走,像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说话带点口音,别字正腔圆的,能少说就少说。”
七个少年围着帆布包,照着苏寒的样子往脸上抹。
雷豹本来眉眼锋利,气质冷硬,苏寒给他左脸颊贴了一道仿真的刀疤,又把他的眉毛描得粗乱,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阿潮个子高,肩背宽,苏寒给他塞了个垫肩在后背,让他走路时故意含着点胸,再往脸上点了几颗晒斑。
原本阳光跳脱的少年,立刻就多了几分市井气,像个跟着长辈跑生意的愣头青伙计。
兔子本就瘦小,皮肤偏黄,稍微抹点灰土,再把额前的头发留长点遮住眉眼,往角落里一站,几乎没什么存在感,活脱脱一个从小进山采药的山里娃。
青芽和阿九换上了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编成粗麻花辫垂在胸前,脸上晒出两坨高原红,手上抹了点黄泥。
看起来就是两个跟着家里男人进山讨生活的姑娘家,不起眼,也不会引人过多注意。
阿生戴上一顶破草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
他本就话少,往那儿一站,安安静静的,像个只会闷头干活的哑巴伙计。
李知舟戴上一副厚框旧眼镜,镜片故意磨花了一点,背上一个缝着补丁的帆布包,包里装着账本和算盘。
看起来像个算账的账房先生,文弱,不起眼,没人会把他和电子战高手联系在一起。
半个多小时后,七个人站成一排,互相看着对方的样子,都有点忍俊不禁。
苏寒挨个检查过去,从发型到衣着,从站姿到眼神,一点点纠正。
等全部调整到位,天已经擦黑了。
“证件都收好,别露出来。”苏寒把一叠伪造的身份证、边境通行证、药材收购许可证递给李知舟,“做得和真的一样,但经不起细查,尽量别拿出来。”
李知舟接过来,仔细塞进内层口袋里。
这些证件都是他提前按照苏寒给的模板做的,防伪标识、公章都做得惟妙惟肖,普通检查绝对看不出问题。
“走,进山。”
苏寒拎起一个装着草药样品的布袋子,率先走出工棚。
七个人跟在他身后,踩着杂草往镇子后面的大山走去。
刚进山时还有一条窄窄的茶马古道,是以前马帮踩出来的路,铺着不规则的石板,勉强能过人。
越往里走,路越窄,最后干脆没了路,只剩下齐腰深的茅草和密密麻麻的带刺藤蔓。
参天的大树遮天蔽日,树冠缠在一起,把天光遮得严严实实,林子里暗得像傍晚,只有细碎的光斑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
空气闷得像蒸笼,湿气裹着热气往骨头缝里钻,没走十分钟,所有人的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背上,又黏又难受。
蚊虫围着人脸嗡嗡转,花蚊子、小咬一抓一大把,隔着衣服都能叮出包。
林子里到处都是奇怪的声音,虫鸣、鸟叫、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不知名野兽的低吼,听得人心里发毛。
苏寒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一把砍刀,一路劈砍挡路的藤蔓。
“跟着我的脚印走,别乱踩。”
“这山里有猎人下的捕兽夹,有以前边境战争留下的未爆弹,还有毒贩埋的简易地雷。踩错一步,轻则断腿,重则没命。”
“左手边山脊线就是国境线,界碑就在山脊上。不准越界半步,境外的林子比这边还险,到处都是武装毒贩的巡逻哨,被他们发现,比踩中地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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