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 踹门!李大柱急眼了 (第1/2页)
张瑞芳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心跳漏了半拍。
李建业回来了?
她强压住心里的激动,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是吗?建业大老板还舍得回咱们这穷山沟啊?”
“看你这话说的,建业那是忘本的人吗?”杨彩凤凑近了两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炫耀,“建业今天上午刚回来,你猜咋着?他直接给我们家老张安排了个工作!”
张瑞芳挑了挑眉:“啥工作啊?”
“以后去他新建的厂子上班!”杨彩凤挺起胸脯,声音大得恨不得全村都能听见,“建业说了,让老张以后就跟着他干,每个月给开死工资呢,我家老张这回算是熬出头了,以后也是拿工资的工人了!”
张瑞芳听着杨彩凤在这儿嘚吧嘚吧地显摆,心里一点都不羡慕。
她脑子里现在全都是李建业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还有他那壮实得像牛犊子一样的身板。
算算日子,建业搬去县城之后,她已经好几个月没见过他了。
张瑞芳只觉得浑身一阵燥热,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她抬头往村东头看了一眼。
李建业家那大砖瓦房就在那边。
建业既然回村了,肯定得回老宅子看看。
柳寡妇那个骚狐狸就住在那。
这大中午的,柳寡妇怕是早就拉着李建业进屋里,开始吃独食了吧!
一想到这,张瑞芳心里就直冒酸水。
啥好东西都让她柳寡妇一个人占了?
张瑞芳三口两口把碗里的面条扒拉干净,连汤都喝了个底朝天。
“彩凤姐,老张这回可是出息了,你以后就等着享福吧。”张瑞芳站起身,敷衍地夸了一句。
“那是,我家老张就是命好,遇上建业这么个贵人……”
杨彩凤还想接着吹,张瑞芳已经转过身,端着碗往院子里走。
“彩凤姐,我锅里还炖着菜呢,先回屋了啊。”
“哎,你这人,我还没说完呢……”杨彩凤讨了个没趣,撇撇嘴,扭着腰走了。
张瑞芳进了屋,把碗往锅台上一扔,连洗都没顾上洗。
她快步走到里屋,对着炕头上的大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女人四十出头,正是熟透了的年纪,皮肤白皙,身段丰满,尤其是生了儿子李有为之后,身上更是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张瑞芳伸手把辫子解开,重新梳理了一下,然后解开碎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片。
她左右看了看,觉得满意了,这才转身出了门。
一路小跑,张瑞芳直奔村东头。
很快,李建业家那气派的青砖大瓦房就出现在眼前。
张瑞芳放慢了脚步,四下瞅了瞅。
大中午的,村里人都在家吃饭午休,路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院门前。
院门紧闭着。
张瑞芳伸手推了一把。
“吱呀”一声。
门没上锁,应声而开。
张瑞芳心里一喜,闪身钻进院子,顺手把门关严实。
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鸡圈里那几只老母鸡在“咯咯”地刨食。
张瑞芳垫着脚尖,一步步往堂屋走。
走到堂屋门口,她伸手去推门。
推不动。
门从里面插死了。
张瑞芳咬了咬嘴唇,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屋里隐隐约约传出一些动静。
那声音,张瑞芳再熟悉不过了。
她可是过来人,一听就知道里面战况有多激烈。
“这个老狐狸,还真让她捷足先登了!”张瑞芳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她没有离开,也没有在门口傻站着。
张瑞芳眼珠子一转,顺着墙根绕到了堂屋的后窗户底下。
后窗户半掩着,拉着一层薄薄的碎花窗帘。
窗帘没拉严实,中间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张瑞芳凑过去,顺着缝隙往里看。
屋里光线有些暗。
但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炕上的两个人。
李建业靠在炕墙上,闭着眼睛,一脸享受。
柳寡妇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衬衫,正跨坐在他腿上,忙活得满头大汗。
张瑞芳看着这一幕,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屈起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了两下。
“叩叩。”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后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屋里的动静瞬间停了。
柳寡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向窗户。
张瑞芳贴着玻璃,冲着里面压低嗓门,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勾人的劲儿。
“柳姐,大白天的吃独食,也不怕撑着?”
……
与此同时。
李大柱看着灶台上连水都没泡的空碗,汤汁在锅台上干结成一圈黄褐色的油印子。
他咬着牙,把手里的破抹布狠狠摔在案板上。
转过头,九岁的李有为正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捧着个半拉生地瓜啃得正香。
这孩子越长越大,五官轮廓简直就是照着李建业的模子刻出来的。
尤其是那两道浓眉,还有那股子虎头虎脑的劲儿,跟李大柱这个塌鼻梁、小眼睛的亲爹没有半毛钱关系。
李大柱心里堵得慌,胸口剧烈起伏着。
当初是他自己身体有毛病,生不出娃,为了堵住村里人那些戳脊梁骨的闲话,他自己求爷爷告奶奶地让媳妇去借种。
孩子是有了,闲话是没了。
可他这日子过得越来越憋屈。
张瑞芳现在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晚上睡觉,两人中间隔着能跑马的空。他偶尔心里痒痒,稍微凑过去点,张瑞芳立马嫌弃地翻身,骂他一身臭汗味,连个衣角都不让碰。
今天倒好,听杨彩凤在门口喊了一嗓子李建业回来了,这婆娘连碗都不洗,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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