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精神力的传承。 (第2/2页)
过脚踩的声音来判断地下是「空」还是「实」,不会动脑筋插管子放烟雾来试探洞穴延伸的走向,甚至捕猎後,也不会想着摆放石头记录隧道走向以重复记忆。
这一切都是自然的「学习」「发育」过程。太好的工具会断绝人一些与生俱来的能力。
比如说,当二十一世纪的孩子普遍上学放学都乘车时,其长跑体能就会下降。宣冲依旧在练习「广播体操」(定体术),不想让自己的自然人发育受到影响。
精神力维持在「种子」阶段越长久,碳基身躯某些状态的发育就愈发完善。
当然在这个位面中,想要维系「精神力」一直处於种子状态是很困难的,有时候白天脑子里想的东西过於复杂,以至於晚上无意识中,精神力就从种子状态延伸出来。
上一世觉醒过程中,宣冲身体周边的一切会被照射得透亮,土墙和地下都变得透明。
全身上下所有能被细微感知到的寄生虫,乃至蟎虫都会爆开,完成彻底消杀手术,仙体无垢。
在过去的七次降生历程中,宣冲一次次调整自身状况,已经将「强制觉醒」的初始年龄从七岁,不断推迟到了上一世的「十六岁」,而这一次尝试推迟到「十八岁」,这个过程能逐步承载更高能量且保持稳定。
而这一世,宣冲每天晚上也会看星星,一边看一边心算,一边在地面上戳小孔,复述星光位置。目前已经利用星光,成功确定自己现在是靠在大陆文明区较为西侧的位置。和前几次转生差不多的地方。
而此时若宣冲觉醒精神力,将直接达到第二阶精神力状态。
在上一次降临时,宣冲刚刚达到新的极限,确定了自己作为碳基生命,在二十岁时思维能力达到最巅峰。单靠自己的自然人大脑记录星空,就能养成「三阶精神力」的种子。
但到了第四层後,就必须藉助设施了。
上一世,宣冲在觉醒後利用悬丝的穿孔珍珠制作了机械计算机,让自己的精神力提升到了第四层,但仅此而已。
——内城——
这个城市名叫陶城,夜间,祭祀大殿中,穿着细润皮革的王子王孙们蹲坐在其中学习0
老祭祀坐在铺满陶板且镶嵌满玉石的大殿中,讲解「灵宵神光术法」,如果仔细来看,其讲述的思维运算所对应的星空和宣冲的体系有异曲同工之妙。当然细节上有那麽一些不同!
其运算中省略了不少「偏差」。嗯,什麽是「偏差」?。π这个数值,大部分小学生们是用3.14这个数字来代替。
但实际上3.14後面还有一连串数字,直接省略的这部分就是计算中「偏差」。
而数学上用简单公式描述现实现象时都有误差。故会在方程式中引入偏差。
同样的星空算法,有的算法算的快,积累的精神力快,但是算到最後,与现实的偏差越大。进而最後无法提前预测。
与城外的情况相比,这城内一个个吃着精细膏食的弟子,却个个心不在焉,精气外溢,心思全放在宫殿和那些吹奏带孔陶器的侍女身上。
总祭祀望着新的弟子们不禁摇头,拜入门下领取玉牒一共二十八人,但这些家伙十年来有几人踏入了虚境?
练气、炼神、虚境是这位宗主口头上传自祖师爷的说法,实际上对应的就是精神力的一阶、二阶、三阶。
一旁一位仆从对总祭祀说道:「後人自有後人福,您莫要担忧。」
总祭祀叹息感慨:自太始会元、紫霄圣地建立。三家分道之後,「元宗」在北方大盛,我灵宗派系人才凋零,宗门日益落入下风。近年来,天机昏乱,万物杀伐日盛,天地产出愈发短缺。杀伐大劫迟早会来。
一会儿竹帘被掀开,总祭祀露面,走到了众弟子面前,那些弟子则如同二十一世纪自习课上玩手机、的学生一样,纷纷收起小动作,开始正襟危坐。
老宗主宣讲道:掌握星空迹象是需要和星空同频率的「呼吸」。
而陶城中的各种骨笛、鸟颅骨雕刻的乐器正在被吹奏。装满水陶罐则是挂在了房梁上,随着小棍的敲打,开始「叮咚」。可谓是「仙乐渺渺」
老宗主旁边,首席女弟子放下了陶乐,端上了盘子,一颗颗宝石放在老祭祀手中,随着宝石点在了星盘上,星盘宛如活了一样。
星盘上石子颤动,如同潮汐一样,而如果此时抬头看着天,这个星盘上每一个石子的颤动和天上星光闪烁的频率相同。
在台下不少弟子拿着算筹计算不同天区星辰闪烁频率同频的时刻。
而只要能抓住星颤频率一个个共振的点,脑海中的精神力便会得到一缕增长。
理论上,每一颗星在每一刻都和其他星发生震荡影响,但是现在在传法中,老宗主所传「观星法」只能抓住三百颗主要星辰的共振时刻,而这样的共振时刻就算全部抓住,每天晚上也只有四千个共振时刻。
而在外城,宣冲一呼一吸之间,都和天上星区星辰共振相连。
内城中,不少学生算着算着,眼皮子开始打架,开始昏昏入睡。毕竟这牵涉到数学,数学课最让学渣犯困了。
老祭祀看了看这些弟子的表现,摇了摇头,感慨道:悟性差得太多了。
——出尘与落尘——
第二天,天蒙蒙亮,宣冲背着木架,架子上挂着兽皮袋,还带着家里的瓦碟,朝着内城走去。从棚户区走出来後,路越来越宽,呈现街道模样,并且在人走的地方铺设黄土,踏在这黄土人行道上,不必担忧踩到「马路」上的牲畜粪便。
几分钟来到目的地,这是城市中的「办事处」,一个以原木为柱、茅草为顶的土房子中。
比起外城自家棚户区那类似於二十一世纪非洲土屋的住所,从这里进门不必勾着腰钻进去,门框和穹顶足够成年人挺着腰走进去。所以这处虽比不上「现代江南民宿」的建筑,在同时代其他建筑的衬托下,却可以称得上是「殿」了。
宣冲在此处领取了刻着「爆」字的令牌。
而一旁发牌子的人问宣冲的父亲道:,你这儿子到岁数了吗?
烧火的老爹说:「到了,到了,你看他个头都到我肩膀了!」
宣冲也看到了这个老爹的令牌,他的名字叫,自己现在叫做焊,看来自己这一脉世袭的职位都是伺候火的工作。
随後七歪八拐,绕过一个土墙後,来到了一个大门前,这个栅栏紮成的门已经被烟尘熏得漆黑。
走进其中的宣冲闻了闻空气中那一股「腻」味道,确定这是树蜡的味道。而大量树蜡聚集在这里?
宣冲草鞋中露出的大脚趾悄悄地碰了碰地面,感觉到地面上有很明显的颗粒感。
父亲悄悄说道:在这里一切都要听祭祀大人们的,尤其是那位宫中司命。
宣冲抬头看了看那边,当黑烟飘向宫殿时候,被无形的力拨弄开了。
宣冲则是看了一下锅炉,火焰则是照旧。—一宫殿中存在只是拨弄,并不能直接穿透炉膛控制火焰燃烧效率。
宣冲心理批判:奇技淫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