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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2章 只要我不想让你出头,你就永远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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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22章 只要我不想让你出头,你就永远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第1/2页)

    陆景曜刻意停下脚步,身姿慵懒矜贵,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眼前低头隐忍、满身破败的邓羽博,声音不大不小、语调慵懒戏谑,刚好传遍周遭、刚好让所有路人清晰听见。

    “哟,这不是天海音院回来的高材生吗?”

    “宛州本地最拔尖的新人编曲、人人看好的潜力新人,怎么沦落成这副落魄潦倒的样子了?”

    轻飘飘两句话,带着极致的嘲讽与轻蔑,瞬间将全场所有路人的注意力尽数吸引。

    周遭逛街的游客、打卡的年轻人、路过的市民,全部纷纷驻足、层层围拢、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天海音院?国内顶尖的音乐名校吧?怎么混成这样?”

    “看着太憔悴落魄了,好好的天才少年,怎么落得无业游民的样子?”

    “对面那一对也太亮眼了,男生豪门少爷气场,女生满身大牌,对比太残忍了。”

    “怕是被前女友甩了受打击了吧?落差也太大了!”

    无数道好奇、嘲讽、同情、看热闹、鄙夷戏谑的目光,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尽数落在邓羽博单薄破败的身上,像无数冰冷细针,密密麻麻扎进他的皮肉骨头里。

    邓羽博身形瞬间彻底僵住,浑身血液骤然冰凉凝固,指尖死死攥紧,指节用力到泛白发青,掌心被指甲深深嵌入,传来尖锐刺骨的刺痛。

    他死死低着头,额前碎发遮住黯淡眉眼,牙齿狠狠咬紧下唇,牙关绷得极致僵硬,将所有翻涌的酸涩、屈辱、愤怒、不甘,全部硬生生压回心底,死死隐忍,不肯露出半分失态。

    他不想争辩、不想抬头、不想解释。

    他知道,在绝对的权势差距面前,所有解释都是苍白笑话。

    可嚣张跋扈、享受极致碾压快感的陆景曜,根本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半分。

    他最喜欢的,就是看着天之骄子跌落尘埃后,无力反抗、只能低头隐忍、任人拿捏的卑微模样。

    他缓步上前,身形挺拔高大,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低头沉默、浑身破败的邓羽博。

    眼底是毫无掩饰的轻蔑、阴狠、戏谑,语气字字诛心、句句扎骨,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与霸道的压迫感。

    “我听说,你半年兢兢业业、通宵熬夜、拼命苦干,拼了命想在宛州扎根立足、想守住自己的工作、想守住自己的爱情?”

    “可惜啊。”

    “我轻飘飘一句话,你半年所有努力、所有血汗、所有坚守,全部作废、全部清零。”

    “你拼尽全力守护的工作,我随手就能拿走、随手就能碾碎。”

    “你真心相待、视若珍宝、倾尽所有温柔守护的女朋友,我随手就能得到、随手就能占有。”

    说完,他抬手,极其亲昵、极其张扬地摩挲着周晴柔软的发顶,指尖划过她精致的眉眼,姿态宠溺又嚣张,笑得肆意张狂、傲慢至极。

    那一幕亲昵刺眼的画面,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邓羽博早已破碎溃烂的心脏,狠狠撕开他所有结痂的伤疤,鲜血淋漓、痛彻骨髓。

    “你拼尽全力、穷极一生想要奔赴的安稳人生、想要的平凡幸福。”

    “是我与生俱来、生来就拥有的起点。”

    旁边一众纨绔跟班立刻心领神会,纷纷上前围拢,跟着起哄嘲讽、落井下石、肆意践踏,声音张扬刺耳、肆无忌惮。

    赵宇嗤笑一声,吊儿郎当地开口:“名校毕业又如何?天赋再好又怎样?没背景没靠山,照样是底层蝼蚁,任人拿捏!”

    陈昊挑眉戏谑,语气满是不屑:“区区普通人,也敢和陆少争东西、争女人、争脸面?真是不自量力,自取其辱!”

    “一辈子埋头苦干、累死累活,最后还不是给权贵铺路的笑话?努力在权势面前,一文不值!”

    周围几个跟班跟着哄笑,嘲讽声此起彼伏,层层叠叠压过来,彻底碾碎邓羽博仅剩的体面。

    陆景曜目光死死锁着眼底灰暗、隐忍沉默、满身狼狈的邓羽博,语气愈发阴狠霸道、傲慢刺骨,带着绝对生杀予夺的威压。

    “邓羽博,我今天好好教你一个道理。”

    “在宛州,我陆家,就是天。”

    “你再优秀、再努力、再勤恳、再拼命。”

    “只要我不想让你出头,你就永远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蝼蚁永远是蝼蚁。”

    “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天才、没有权势庇护的努力。”

    “终究只是任人践踏、任人碾压、任人玩弄的笑话。”

    字字刺骨、句句扎心、刀刀诛魂。

    当众践踏尊严、当众碾碎傲骨、当众抹杀所有付出、当众否定所有热爱、当众碾压所有理想。

    周遭无数围观目光、细碎议论、嘲讽讥笑、同情唏嘘。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如同万千细针,疯狂扎进他的皮肉、扎进他的骨头、扎进他早已破碎溃烂的心脏。

    他胸腔剧烈起伏,喉咙干涩发紧,心底翻涌着滔天的不甘、愤怒、委屈与绝望。

    他想反驳、想怒吼、想质问天道不公、想质问强权霸道、想质问凭什么努力的人活该被碾压、善良的人活该受苦难。

    可他一无所有、无权无势、无路可退、无人撑腰、无力反抗。

    所有挣扎、所有不甘、所有委屈、所有愤怒。

    全部苍白无力、全部徒劳无功、全部不值一提。

    他就像一只被按住脖颈、困在泥泞里的蝼蚁,只能任由权贵肆意把玩、肆意碾压、肆意羞辱,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硬生生承受、硬生生隐忍、硬生生咽下所有奇耻大辱,任由尊严被当众碾碎、任由傲骨被彻底打折、任由人生被当众否定。

    周晴站在陆景曜身侧,全程沉默旁观。

    听着旁人极尽刻薄的嘲讽,看着昔日爱人卑微狼狈、受尽羞辱,她心底没有半分心疼。

    反而因为陆景曜为她撑腰、为她碾压旧爱的强势姿态,心底的优越感和安全感愈发浓烈。

    她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身姿愈发挺拔矜贵,坦然接受着所有人艳羡的目光,彻底享受着这场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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